吃,自己也吃了一个,赞不绝口道:“这个味道好,比我们老家的也好不少,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核桃酥了。”
“好吃下次再给您买。”夏暖兮见老人高兴,也颇受感染。
午餐简简单单的,夏暖兮知道王柏臣跟着自己已经吃了好几天素了,他又比不得她,经常要训练,早晨的晨练也坚持要做,一直消耗着不小的体力,一直吃素可不行。但是现在不是在自己家,她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一家人正在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外婆忽然问道:“暖兮,上次的事情你说跟阿臣说,说得怎么样了啊?”
夏暖兮有点茫然,抬头看了外婆一眼,外婆慈爱地看着她,以为她害羞,提示道:“就是那个事情啊。”
夏暖兮反应过来,外婆的神色说的一定是上次让她问问王柏臣什么时候要孩子的事情,她一下子窘了,不晓得说什么好,挑着碗里的白米饭,又想起医生的话,心里稍微有点忐忑。
王柏臣捏了捏她的手指,低声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紧张?”
夏暖兮不晓得该怎么说,感觉到一桌子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的头顶上,开了空调的屋子里温度正好,她觉得这些目光好热,都要烫出她一身汗来了。想了半天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才说道:“阿臣和我都比较忙,我忘记跟他说了。”
“再忙呢,这么一句话都没工夫嘛。”外婆嗔怪着,却没有再纠结,见夏暖兮满脸通红,晓得年轻女孩子怕羞,转移了话题,“阿珍啊,去帮少奶奶盛点南瓜绿豆汤,天气越来越热了,多喝点汤降火。”
这样一来,总算将夏暖兮的尴尬化解掉了。
还好外公外婆没再提那晚梁爽那件事情,吃完午餐,外公外婆要午睡一会儿,王柏臣带着夏暖兮回自己的家。
王柏臣的屋子原本装修布置得非常简洁,只有一些基本的日常必备用品。夏暖兮住这几日,稍微添了一些东西,梳妆台上多了她的日记本和擦脸用的宝宝霜,看着比往日有了更多的生气。
进门来,她随手收拾着东西,王柏臣忽然开口说:“暖兮,找个机会把你宿舍那边的东西都搬过来吧。”
夏暖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好。
却下意识地去咬了一下指甲。没有远离父母单独在一座城市独居一个小窝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连那最后的居所都要放弃,需要多么大的决心。
“别咬了。”王柏臣逮住她的手指,站在她面前,“上次我送你的指甲油呢?”
“试了一下,涂得乱七八糟的,就没用了。在那边盒子里。”
王柏臣走过去找出来,拖过她的手指,笑道:“我来试试。”
夏暖兮十指十分白皙,修长的指头关节处有一点点握笔弄出来的茧子,握在手里的触感十分贴合。王柏臣打开指甲油,蘸了一点给夏暖兮涂,他也是从来没有弄过这个的,滴得夏暖兮的指甲上糊成了一团。他忍不住为自己的笨手笨脚笑起来,夏暖兮也跟着笑,“还是我来试试吧。”
夏暖兮用洗甲油洗去刚才王柏臣涂的,自己涂抹起来。王柏臣干脆坐到她身旁,搂住她的腰看她弄。这种活儿毕竟还是属于女人天生的本能,夏暖兮虽然涂得不熟练,却也比王柏臣涂的好多了。
甲油有好几瓶,颜色有很低调的淡粉和透明色,也有艳丽的玫瑰红和蓝色,夏暖兮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