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赖?”听到这人的声音,足利泰氏不敢置信的发现,门口那个全身血污、重伤倒地的人,竟是他的第四个儿子足利茂赖,“四郎,这是四郎,快,快去将四郎扶到屋子里来。”足利泰氏急忙对着几个儿子吩咐道。
足利家的几个儿子急忙抢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将满是鲜血浸染的足利四郎茂赖抬入房内。家道中落,已是请不起下人,只得由这些个儿子与出身京都贵族的妻子,将足利茂赖身上的血迹擦洗下去,又稍稍为其包扎了伤势。这时,一边等候的有些心烦的足利泰氏,推开妻子,把住儿子的肩膀问道,“四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夜不是到守护大人那里执宿么,为什么会弄得如此一身伤痕回来?”
足利此时的庄子,位于美浓州的大野郡,说是郡,不过,按照某个来自郑国的胖子奸商的说法,“大者不过四十里方圆,小者竟然三里之狭,比之中原,尚不及一乡一亭,竟敢妄称郡,实在是笑谈。”大野郡的足利庄地境荒僻,不过,身为武士之家,在乱世中,仍然要承担一定的义务,派出家中武士定期到本州守护大人家中执宿充当护卫,便是足利家现在需要承担的义务之一。此时的美浓守护,乃是北条家的外戚安达一族中的安*清担当。美浓州虽然此时不是直接的前线战场,不过这位美浓州守护仍然在其居所处修筑了一座大森城。今夜,足利茂赖便是到大森城中执宿。
“父亲……”被灌下一碗清水后,足利茂赖的神志恢复了一些,看到一边的足利泰氏,眼中有了精神,一把抓住他的父亲,急急的道,“父亲,快,快去救援大森城……敌人偷袭了大森城……”
“敌人?”听到这里,满屋骇然,美浓州并不是前线,这个所说的敌人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足利泰氏脸上闪过惊奇神色后,沉住性子,已经是年近四十的他,在战乱中继其父足利义氏后,成为足利家当主的人,自是不会那样简单,而且,这种时候,第一需要的便是冷静,没有思索的时间,他问道,“敌人是谁?是那些造反的贱民么?”为了筹集钱款购买兵器以及征集士兵出去打仗,北条时朝在治下领地内实行了一系列的高压政策,是以,经常有不堪重负的农民起来发动反抗,这种反抗被称之为“一揆”。当听说有敌人夜袭了美浓守护安*清的大森城时,足利泰氏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美浓的农民所发动的一揆。
“不,”足利茂赖否认道,“不是一揆,是将军九条赖经的军队,他们乘着守护大人不备,夜袭了大森城。”
“什么?是将军的军队?”足利泰氏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希望能发现足利茂赖是在说笑的征兆。此时的将军九条赖经的地位很有意思,本来,在镰仓发动了政变,将北条家留在镰仓幕府所在地的亲信斩杀一空后,又击败前代幕府执政北条泰时,并直接导致了这位幕府执政病逝后,作为北条家后继者的北条时朝和北条时赖都不应该放过他才是。
只是,当北条时朝和北条时赖为争夺幕府执政大权而分出胜负后,这位九条将军已经在镰仓所在的关东地区逐步经营起了自己的势力,成为可以与倭国内部其他三家相抗衡的一方。又因为其势力分别与北条时朝、北条时赖两人的势力接触的缘故,当北条时朝宣布废除九条赖经将军地位的时候,远在越后经营的幕府执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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