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壕桥车,不过,木驴由于是城上重点招呼的目标,却没有几架能到达护城河并将其填入河内。
“第三军上!”不等第二军溃退,孟经便命令下一个军的两万五千人冲了上去,这次的宋军一半带着木驴,一半带着云梯车,临安城的城墙有二十丈高,人手扛着的云梯根本不可能到达城墙顶端,要想爬城,就只能依靠这样几次折叠后的云梯车。
“第四军!”
“第五军!”
“第六军!”
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宋军已经有六个军十几万人反复冲了过去,又都通通被伪唐军给撵了回来,所能留下的痕迹,不过是填平了一段里许长度的护城河而已。孟经真想不出,在巨石和震天雷轰击嘉会门城头的时候,那些个伪唐军士兵又是怎样在城头生存下来的?就算是他们能够生存下来,那些个守城的器械,诸如装着黑色液体的瓦罐、砸向攀爬城墙的宋军兵士脸上的灰瓶以及冒着浓烟的热油,都是怎样保存下来的?
“守城也是一门学问。”站在望车上的孟珙发现了儿子的疑惑,轻声道。回身自副将刘义捷手中接过六个军的大致损失情况,他的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六个军乃是宋军此时的全部精锐所在,其他的宋军,不是从厢军中选出的强壮男子临时编成,就是从各地的城守军中抽出的壮丁,其战斗力根本无法同这六个军十五万人相提并论。可是,就是这十五万人,经过刚刚几个时辰的攻城后,竟然损失了足足两万人!这个数字不能不让孟珙心痛异常。
“收兵,回营。”简单的下了命令,宋国平章军国事大人走下了望车。
同时,在远处山丘上观战的两个局外人不负责任的对话,“老严,你输了,宋军根本连城头都没有爬上去,别说上去厮杀了,快,你下个月的俸禄是我的了。”说话的是金国援军的副帅萧锐。
萧锐口中的“老严”自是金国援军的主帅严实了,他悻悻的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欠条,不情不愿的交到萧锐手上,“谁能想到,宋军竟然如此熊包,十五万人出战,竟然连城头的边都没有摸到,要是我这样打仗,回去还不给韩丞相拨了皮?”
萧锐撇撇嘴,不屑的道,“就凭宋国军队那几块料,也敢和我们北朝的雄兵相比?也就是丞相不愿为难宋国,要不,当初哪里还有他孟珙的地盘,一早就被我们北朝吞了。”说到这里,他好似想到什么似的,放低声音对严实道,“对了,老严,那本奏章你写好没有?这次凯旋班师,估计这样的奏章就会漫天飞了,我们这些老臣子可要抢先上本,不能落后啊……”
严实瞧瞧萧锐,噗哧笑了出来,笑的萧锐有些狐疑,“你到现在才想起来啊,嘿嘿,我在出中都以前就写好了,留在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那里了,只要中都内有那个风声,他们就会代我将奏章送上去。”
听到这里,萧锐脸色变了,急急的对严实道,“喂,老严,我们起码也是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了吧,怎么有这种主意竟然不告诉我一声?不行,我的奏章也不能放在这里,得赶快送到中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