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宪吃惊的回过头去望着方子谦,虽然小时候韩璐羽对几个孩子的要求很是严格,但他没有想到,韩璐羽竟然会下令责打他,这次的杖脊,可是好悬要了他的小命啊,“是老爹?为什么?就因为这次的战斗伤亡太大?”
脸上微微的笑意消失不见,代之以严肃的神情,方子谦以一种平稳且威严的语气道,“看来你还没有从这次的战斗中吸取教训,你的这顿脊杖算是白挨了。”
有些搞不清楚方子谦的意思,又看到平日里总是对兄弟几人笑眯眯的二叔方子谦,此时竟少有的露出了认真的样子,甚至其中还带着失望,韩承宪紧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道,“二……二叔……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么?难道承宪错了?”
看着年纪不大的千户,方子谦长长的叹息一声,“现在要你领会这些只怕还早,算了,你自己看看你父亲的亲笔信吧。”说着,他将一封信交给了韩承宪。
年轻的金国骑兵千户大人将那封信反复看了四五遍,才最终放下,虽是趴在床上,却脸色惨白的吓人,小脸不敢抬头望向方子谦,只是死死盯着身下的棉被不放,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似的。
看着不说话的韩承宪,过了良久,方子谦才出声道,“行军打仗不是儿戏,历史上那些大英雄固然因为以少胜多而被人记住,但是,你可知道有多少企图以少击多而丢掉了性命?人们总是记住那些成功者,却有多少失败者被史书遗忘?”稍稍停顿下,让韩承宪有时间回味后,他才继续道,“以少数兵力行险一搏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在敌人不清楚己方兵力的基础上,要是对方明明知道你只有百多个人,你还继续向数万人发动冲击,那不是自杀么?用兵之道,在于集中优势的兵力稳扎稳打,而不是用少数军队突击冒进作博浪一击。你今天要是能明白这个道理,那大哥的良苦用心就没有白费。”
方子谦的一番教导下来,说的韩承宪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最终,这位年轻的千户大人将头死死埋在棉被之中,怎么也不敢再看向他的二叔方子谦了。看到这种情况,金国签书枢密院事大人理解的笑笑,回过头来,大声向着躺在对床上的向世诚道,“还有你,听懂没有?别在那里装睡了。”
那边的床上立时有了反应,向世诚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传来,“舅舅,原来你知道我醒着……”
“醒了怎么不起来?还要我这个作舅舅的来叫你。”方子谦板起脸好像在训斥自己这个外甥。
“我不是看着舅舅在教训承宪么,为了承宪的面子,我就暂时装作继续昏迷好了。”那边的向世诚在方子谦面前一改平常深沉内敛的性子,竟然油嘴滑舌起来。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二叔,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方子谦不知他这个外甥有什么疑问,有些诧异的回答道,“前日晚间啊。”
猛然,向世诚指着方子谦道,“那么说,萧帅责打我们的时候,舅舅也清楚了?”说到这里,韩承宪也诧异的望着方子谦,要知道,二人小时候,就属方子谦最为疼他们,别说看着两人被打,就是稍稍骂上几句的时候都很少见。
谁知方子谦竟坦承道,“我不但知道你们被打,其实你们挨打的时候,我就在萧大人的后帐之内,看到了整个过程。”不理会两个小子吃惊的目光,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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