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以及地面微微的震动都在向他们宣示,前方有骑兵在快速接近他们。这些个禁军开始紧张起来,关于骑兵的威力,就是没有亲眼见过,总该听过老兵的讲述,谁不清楚,在这样一马平川的平原之上,步卒碰到骑兵,基本上就是宣告了这支步卒的灭亡!
看着伪唐兵马那散乱的阵势,韩承宪从心中发出不屑的冷笑,没有半分减速或者绕开的意思,反是一夹马腹,继续催动坐骑加速前进,身子微微放低以躲避射来的箭矢,左手抓住缰绳,右手之中持着的战刀稍稍抬起到肩头的位置,做好向下劈砍的准备。那些支起的长枪虽然阻挡在他前进的方向上,却不能挡住他奔袭的步伐,只是调整下马头,冲着两杆长枪之间的空隙冲撞进去。也是那两名伪唐军兵士松懈,两个长枪之间竟然出现了一个足足可以容下一个马头的空隙,让韩承宪的战马冲撞进去,这位百户大人手中的战刀也不闲着,狠狠的向下砍去,不需要观察结果,只从那一声凄惨的喊叫就知晓正中目标。
二百个金国骑兵,前后相差不到十个弹指的时间,便先后冲入了宋军的战阵中,先前那些稀疏的弓箭射击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就是高高支起的长枪也不过刺下三五个倒霉的家伙而已。倒是绝大多数的骑兵都如韩承宪一般撞入了伪唐的军阵,刀砍斧劈的一时间杀的不亦乐乎,每一次白刃落下,都会带走一个伪唐禁军步卒的生命,每一声凄惨的喊叫,都标示着一个伪唐步卒被夺取了生命。
韩承宪杀的兴起,他虽年纪不大,却好似分外热衷于这种在战场上的感觉,一次次的将刀锋落在眼前的敌人身上,带走那个人的生命,这种主宰的感觉让韩承宪很是沉醉,不顾脸上飞溅的鲜血,也分不出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只管杀杀杀,他的神情也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让那些看到他的伪唐步卒不自觉的浑身颤抖,下意识的躲开了韩承宪。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韩承宪感觉眼前一亮,在他的面前再无一个敌人,他竟是将这个军阵杀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