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良哈诸部内附,郭德海等蒙古汉人将军投降,再加上高德玉重创窝阔台、拖雷两部,败归的两部尚未有时间休养生息,便受到拔都的进攻,三部霎时打的热热闹闹,哪里还有心思南下。如此一来,金国元泰二年全年,北方蒙古各部对于金国惯常的逐年掳掠第一次没有出现,让防卫金国北方边墙的军队过了段舒舒服服的日子。
而南方的形势也很轻松。总结前次失败的教训,韩璐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太倚重各地的情报了。对,就是过于看重来自南朝都城临安的情报,也过于信赖孟珙对于宋国朝廷的忠诚,韩璐羽知道郑损发布圣旨命令孟珙进兵河南后,虽然明白这是郑损削弱孟珙实力的作法,他仍相信孟珙此人会不折不扣的执行这个命令。谁知孟珙也不是傻蛋,临了自行修改了进兵方向,突然攻向两淮。直到孟珙完全攻克淮南西路的时候,韩璐羽还在怀疑这个行动是否是郑损与孟珙偷偷定下的调虎离山之计:让孟珙虚晃一枪进攻两淮,而郑损则派出主力进攻河南,虽然如此之大的兵力部署和调动根本瞒不过方子谦在宋国的情报网,但韩璐羽仍不敢将部署在河南的精兵调遣过去支援两淮,甚是为了完全确保河南的安危,他不惜丢掉两淮以加强淮水流域、河南、山东的防务。
孟珙到达两淮后,立刻在当地大肆征兵,不过三个月时间,他已经征发十三万步卒补充进了他的队伍。好在两淮一地经过韩璐羽六年的休养生息,尚能经的住这样摧残,否则,以六年前两淮的能力,孟珙如此作为不激起民变才有鬼。
看到孟珙的作法,一南一北两个朝廷变得紧张起来。宋国朝廷此时唯一的执政者郑损,马上加强了临安的防御,并派遣新任枢密副使、兵部尚书领宁国军节度使李全为江南东路经略安抚使兼沿江制置使,统帅京师禁军二十万在江南东路与两浙西路一带布防。待看到孟珙并没有什么过江夺取中枢权力的反应后,李全“得胜还朝”,被郑损晋衔为“开府仪同三司”。
宋国如此,金国也很紧张。韩璐羽知道孟珙大肆征兵的消息后,立时将丢失两淮的不快抛到一边,从中都城内本就不多的武安军中抽出五万派遣至山东,以加强并不雄厚的山东两路防御。虽然后来孟珙全无动静,韩璐羽也不敢掉以轻心,干脆就将那五万兵马正式归属到山东都总管隋强的麾下。至此,金宋两国之间又一次恢复了原先的国境、或者说是战线才是:
基本上以汉水、淮水为界,西部对峙于仙人关,金国领有汉水以北的陕西诸地,汉水以南的西川诸路归属宋国;沿汉水而下,至京西南路基本保持这个态势,而宋国荆湖北路则跨汉水设置,金国在防守中也大致遵守了荆湖一路的地界;再向东就是淮水,金宋两国又沿着淮水布防,以北的河南、山东归金国,以南的淮南两路归宋国。只是,这里面宋国的地界还要再划分,京西南路、荆湖北路以及淮南两路此时在孟珙的实际控制下,不要说政令自行其事,就是财赋都不再上缴临安朝廷,军队更是自行编制,不仅对金国作出防御姿态,就是对于南边的宋国各地,也表现出并不友好的样子。
对于这种形势,韩璐羽还是很满意的。
曹友闻的军队虽然不费多大力气得了西川四路,此时还与移剌蒲阿对峙与仙人关,然而,曹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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