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痛哭,一边哭着,一边磕头叩谢皇恩,他竟然接受了太傅的头衔!
随后,史弥远一反先前的病态,整理官服,进宫面圣谢恩。这个举动弄得赵昀很是难堪,坐立不安中的他勉强接受了史弥远的谢恩。
成为太傅后的史弥远,再不称病立刻上朝理事,绝口不提北伐之事,对于主战派大臣们进行的准备,这位宋国的权臣只当没有看到,理都不理。同时,史弥远还约束门生故吏们,不许再上书劝谏皇帝停止北伐。仿佛一夕之间,宋国的主和派首领,竟然接受了宋国即将发动北伐的事实。
也因为巨大的北伐压力,金国上下都在暗自准备着,故此金帝从彝对于韩璐羽扩军备战的事情,不单没有下旨申饬,还按照韩璐羽报上去的名单,补足了粮饷军械。可以说,金国正在等待着宋国撕毁和议,好发动新一轮的南征,惩罚一下宋国,重新订立更加有利的和议。
就在这个时节,方子谦突然深夜来报,说是宋国巨变。韩璐羽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边让妻子高云兰为自己这个异姓兄弟开门,一边快步走到放置在书房之内的盔甲盒前,取出盔甲开始穿戴起来。
方子谦进入书房之内,看到韩璐羽的举动,很是奇怪的问道,“大哥,你在作什么?”
示意妻子过来帮助自己顶盔纶甲,韩璐羽一边为自己戴上头盔,一边回答着方子谦的问话,“还能作什么,这个时候大河封冻,正是出奇兵发动北伐的好时节,虽然南兵不一定适应北方的苦寒,但若是本着出奇制胜的原则,只要做好准备,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说吧,这次宋国派来多少军队?”韩璐羽一边披上肩甲,一边转身对书房外大声道,“传令,擂鼓聚将。”
“别……”方子谦一听韩璐羽居然要聚集众将,急忙扑出门外,拦住那个就要去传达命令的亲兵,然后才走进书房内,对着韩璐羽说道,“大哥,快脱了盔甲吧,不是宋国北伐,而且,只怕宋国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想着北伐了。”
“啊……?”韩璐羽被方子谦这段话说得糊涂起来,反复打量一番自己这个异姓的兄弟,觉得方子谦脸上的表情不似说笑话,才对着门外的亲兵道,“不用传令了,你就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十丈以内。”
方子谦做到书桌的前面,摊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对韩璐羽低声道,“大哥,这是我们在宋国都城临安的细作送来的情报,你自己看看吧。”
韩璐羽借着高云兰移来的灯烛,伏在书桌之上,仔细的看着那薄薄的、巴掌大小的纸片上、细若蝇头的小字。满满的一张字条上写满了这种小字,韩璐羽仔细分辨着看下来,竟然用了足足半个时辰。
看过字条的韩璐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字条拿起,交给一边好奇的高云兰,自己本人则是抱着双臂思索着。
许久,当高云兰也看完这个情报后,韩璐羽把字条取过,接着烛火将字条烧毁,残余的灰烬放在茶杯内,打开书房的门倒在院子内。
做过这些事情后,韩璐羽轻轻关紧门,才转身问方子谦,“子谦,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方子谦早在心中思考几次,这时毫不犹豫的说道,“情报上说,进入腊月后,宋国皇帝赵昀身体不适,罢早朝与廷议,过了不久,宫中内侍宣布赵昀病重,下旨以史弥远为监军国事,这道旨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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