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璐羽在城外军营内,宣读过对武胜军各将领的封赏后,还没有回到帅位,史天祥已经站起身,焦虑的询问道,“大人,我们只服你一个,凭什么朝廷有功不赏,派来一个狗屁宗室,取代大帅原本应该坐上的位置。”
韩璐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一边的史天倪看出些门道,知道他们这位上司不愿多说,于是开口道,“朝廷不信任我们啊,我们都是汉人,那些个女真人现在只信任女真人和契丹人,对于我们汉人则是百般防范,就如大人,有功不赏,仅仅是加封了一个高阶的武散官,反是一仗不打的两个宗室被派来当上我们的上司。”
韩璐羽一摆手,“你们管好自己的手下,叫弟兄们不要随便闹事,我自有安排。”那些个部将们看到副统军大人这样说,不好再继续嚷嚷什么,施礼后退了出去,“和甫、军佐、武叔留下。”只听韩璐羽说道。三个人一起留在韩璐羽的帅厅中,不知说了些什么,直到半个时辰后才离开。
几个刚出去,门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韩璐羽抬头一看,惊喜万分,急忙起身快步过去,将来人一把搂住,原来这人正是方子谦。“大哥,我回来了。”方子谦看到韩璐羽,也是万分激动。
“子谦,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韩璐羽是个精细人,自己这个一同经历生死的异姓兄弟,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回到南京,本身就有些问题。
“我听说了圣旨的事情,特地回来看望大哥。”方子谦有些忧虑的看着韩璐羽,“大哥,你知道这个完颜娄室的叔叔是谁?乃是原来的凤翔路宣抚使,新任的陕西制置使,完颜陈和尚。”
“哦?那个西南王?”韩璐羽低声笑笑,“还真是有些后台呢。”
“大哥,你准备拿这个完颜娄室怎么办?”方子谦很是替韩璐羽担心道。
“怎么办?”韩璐羽低低的声音说道,“还能怎么办?要是我不将这个完颜娄室撵走,我们的脖子上就始终被套着一道绳圈,我们做的买卖便有可能被发现,而且,他完颜娄室成了统军使,我不能再名正言顺的指挥那些军队,只怕有些王八蛋会溜到完颜娄室那边去,那样的话,我们在南京路两年的心血岂不就是付之东流了。”
“嗯,是这样,”方子谦点头赞同道,“但是,大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完颜娄室呢?难道要杀了他?”
“我有那么傻么?”韩璐羽把脸一板,随即笑着说道,“子谦,你就在这里看好戏吧,我想,这位娄室大人不会在南京住上太长时间的。”
当晚,韩璐羽在统军司衙门内设宴,款待新近上任的河南制置使完颜讹可,与南京路统军使完颜娄室,一众南京路部将、以及南京留守府的官员作陪。
酒宴之上,韩璐羽频频举杯,妙语连珠,将两个完颜宗室哄的异常高兴,“大人,这酒宴么,就应该有歌舞,韩璐羽家境贫寒,置备不起太多的歌姬,还好,璐羽新近纳了一房小妾,略有些姿色,就让璐羽这个小妾在这里为两位大人一舞,助助兴吧。”说着,韩璐羽对着屏风说道,“小玉,还不快出来见见诸位大人。”
众人齐齐将酒杯放下,南京路的老人心中疑惑,他们知道,韩璐羽与夫人高氏感情甚好,什么时候这韩璐羽纳妾了?这样大的事情,作为属下的竟然没有去道贺,岂不是失礼。
而完颜讹可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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