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睛盯着前面的主席台,冷冷的说道。
子杰并不计较,“我部队就在对面那座山上,是属省军区的,有空到我们部队去玩,我也有很多新闻写作技巧方面要请教你。毕竞你是省报记者。”子杰也已从她的工作胸牌上看出她是省报某记者了,她叫韩梦妮。
“哦,是吗,省军区我经常去,那里戒备深严的,好象你们当兵的进出都要敬礼,一个个毕挺走路的,你也是这样吗?”女记者照好一张照片收起相机回答子杰,但仍然没有看子杰一眼,脸上仍然没有一丝笑容。不过话里已能感觉到一丝晴天,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微笑,子杰有这种感觉。
“不,我不是士兵,我已经是中慰军官了,当然,我们进出那个大门口,也要给卫兵回敬礼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姓汪,汪子杰,怎么称呼你呢?哦,对了,韩梦园,对吗?”子杰开始找回自己的自信,并且开始进攻,根据以往的经验,认为不能太温柔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她看了看自己的工作牌,咣然大悟,终于笑了起来。子杰看她笑起来的时候越发可爱和妩媚。
“哦,算你聪明,不过你的名字还是有点意思,汪子杰,子乃你,杰视为杰出,这不是叫做枉你杰出优秀一场喏?你优秀吗?还是自封?”难得她笑,还会过来就自己的名字调侃一下,因了名字能与美女相互调侃一下,子杰很开心,也就跟着笑了起来,样子憨憨的。
“没办法,老爸起的名更土,我只好给自己取一个笔名――子杰,写文章时用这个名。不过,我觉得我还真不辜负我的名字,我还是挺优秀的。”
“是吗?表现在哪方面?”她似乎感兴趣起来,但继续整理她的衣物。
“比方说,我才中学还未毕业,但我现在是照样当记者,而且从军报效祖国,成为共和国的一名军官。”子杰很自豪的说完这些话,看了对方一眼,突然又觉得这是不是太那个了,还好,对方并没有溪落他,只见她转过脸来一笑,很温柔地说了一句:
“哦,那不错,很争气,象个男子汉。”
“真的吗,谢谢,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子杰的确有点高兴,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夸奖过他呢!他从她的夸奖里的眼神看到了真诚,确实是真诚的,兴奋、幸福感充满子杰,在上军校时,子杰与同学同地方女大学生出去玩时,子杰是最没女人缘的,每次都是同学们都能要来许多地方女大学生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来来往往,让子杰在羡幕别人的同时,自己却充满挫败感。子杰是一个很不懂如何讨女孩子喜欢的一个人。
“你是有一点军中男子汉的风度,不要骄傲,只是有点哦。你们部队其实离这很近的,不象我,要从省城赶来,真累,晚上还要急着回去赶稿,我都要累趴下了。唉哟――”她边说,又开始皱起眉头来,突然说:
“对不起,我要走了,再见,对了,你去看省城工商时报都市新闻版,那里有我的email,可以给我发邮件。Bay-bay!”
“Bay-bay,梦妮,再见!”子杰挥手目送着韩梦妮消失在忙忙人海里,怅然若失。
想着初识梦妮时的甜蜜,子杰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子杰也没有料到,这么一次认识,会导致后来与梦妮有着如此一段刻骨铭心的命运交响!但紧接着一种莫名的酸楚又涌上心头。梦妮她现在怎样了,什么时候还会回来看莎莎呢?自从梦妮离开了子杰,她就只身一人到了北京,在一次回来看莎莎的时候,子杰听她说起过,好象是在北京电影学院进修。唉,已经多大的年纪了,还往影视界闯,那里可都是年轻才俊的天下,而她,还有优势吗?
管不了那么多,既然那么狠的下心来抛弃我们父女俩个,最主要的是可怜的莎莎,她不管,既然那么有能耐,那她爱咋咋的,真要是怎么着,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自受着,眼下还是先操心好自己,把莎莎扶养成人吧!
子杰扔下手中的资料,收起了心思,开始认真读起复习题。这些复习题主要是一些社会工作的问题,对于在部队混了十多年时间子杰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事,许多问题有点类似象部队讲究做思想政治工作一样,对出现的问题重视做思想政治工作。子杰在部队就曾是搞政工的,在这一方面应当是颇有心得。于是,复习还是比较顺心的。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几个月过去了。这天,子杰收到了考试准考证书,这张证书上电脑打印盖着通常只有在红头文件里才能看到的鲜红政府大印,一看让人感觉非常正规和严肃,让子杰感觉到她的份量,不是普通的打工那么简单,应当好好珍惜一下这次机会,否则,也许哪一天会后悔的。
不过,有人并不赞同子杰近乎天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