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子杰这个当指导老师兼曾经的领导。上个月,子杰的薪资只是阿义的五分之一。在业界,每次别人一提到阿义,无人不竖起拇指,无人不钦佩阿义在短短的时间内创造的业绩神话,而当阿义隆重为大家介绍他的师父——躲在身后的子杰时,子杰笑容满面与大家作揖,大家发出一片啧啧称赞声。一副明星恩师派头的子杰,背地里是汉涔涔的,内心渐愧啊,师傅的薪水不如徒弟,这在部队战友圈子里,就会成为笑柄,他们会说,这是怎么混的。
“你猜对了,这个月我已查了我的工资卡,不多,三万七千多元左右,这种趋势再坚持几个月我就将达到钻石级的工资水平,年薪百万已不是梦,老大,你要加把劲阿!”阿义见子杰神思恍惚,拍了一下子杰的手臂。
“哦,我相信你,我从来就相信你的能力,难道不是吗?以前在部队,我不也是这么对你说的,你是有潜能的,虽然你的文化程度并不高,只有高小毕业,”
“但是,你也有,你知道这样教我,你应当比我做的更好才对,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无穷的潜力,不是我才有,这还是你告诉我的,现在,我可能只是比你睡的更晚一点而已。”阿义打断了子杰的话,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庄严起来。以前,经常是子杰以一副长者的口气对阿义说教,现在,俨然倒转过来,他在入了这个行以后,通过许多次的培训及行内不少高人的指点,已经成长起来。
“是啊,我相信,凭着我们兄弟两的本事,我们一定可以做出一番事业来的,我们也一定会成功的。”子杰忍受不了比他小好几岁的阿义反过来教训他,立既转守为攻,占据道义高点。不过接下来的话他就说不出口了,他今天约阿义来,就是想同阿义商量一下,要不要去参加政府组织的一个招聘考试,既然这个行业的生意现在这么好做,或者说这么有信心,那还在想着撤退换行干,阿义会怎么想,会看不起他的。在这行生意里,人们已渐渐流行不去上班了,上班实是无奈之举,他们常说,上班就是帮别人打工,而打工的“工”是上出头为“土”,下出头为“干”,不是总在干,就是显得土,在为他人作嫁衣裳,是难于出头的。既然自己在这行混的还算不错,手下也有了一群优秀业务合作伙伴,如果中途退出,复去上班,别人会怎么看,这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可是,子杰呢,他还真是有点难为情,实际上,他本质上还是不大相信这种生意能够持久,怕就怕风风火火一阵子,又因某种原因,象风一样散掉,想想自己的年龄,又上有老下有小的,已不能象单身的阿义那样轻装去折腾、去冒险。所以,开始这项生意的时候,子杰就没那么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一种边干边看业余状态的样子。阿义和子杰有所不同,他一看这个生意好,就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人生难得几回搏,也许这一搏就成功了,哪有象子杰那样思想负担这么重。再加上,阿义在部队时是子杰的下属,潜意识当中就有点想要超过子杰,年轻人争强好胜,不想总居人后。因此,在这行生意里,阿义很快就把子杰甩开一段距离。这回,在这项生意上思想还在摇摆的子杰,实际上仍想找个安稳长久的工作,暗地里也托了不少关系,两条腿走路,生意能做成更好,做不成,工作也在联系当中,不致太狼狈凄惨,这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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