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会在意么,殿下现在连看都不屑看你一眼,你还有什么嚣张的本事,你肚子里的也不过是个野种罢了,殿下承认了吗?
呵——他没有。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连一个侧室的身份都不是,你还想着挽回他?
所以你还是乖乖地照我的话做,不然你以后别想见着殿下。”
李妙芙说完,一把扯过魅的手,把她受伤的那只手放进盐水里,然后紧紧按住,不松开。她可是在这水里加了整整几包盐呢,她要让她的这双手废掉,免得看着碍眼。
魅的手好疼,她的额间冒出滴滴大汗。
那种疼痛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又辣又疼又烫又刺,就好比根根细细的手针刺在指尖上一样,痛不欲生。
她挣扎着想要伸出手,李妙芙却笑着道,“姐姐,你还是听话一点,不然我可不敢真的保证你肚子的小野种还能活着。”
魅不敢动了,她的身子僵硬住。
比起宝宝,这点痛有又算什么。
看着盆子里,已经被血水给染红,她在心底告诉自己:魅,你要坚强一点,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失去凌天,失去宝宝,这些痛的确不算什么。
她垂着头,任由自己的手浸泡在水里。
李妙芙见此很是满意,这才放开她的手,“好好放在里面,不许动。”
就在这时,凌天从门口走了进来,他远远的便看见魅滚着水珠泛白的脸。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你们在干什么。”
李妙芙是背对着大门的,她被这高冷的声音吓了一跳,脸色一白,她转过身,看着凌天,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抱怨道,“殿下,姐姐正在为你准备午餐呢,你声音干嘛这么大,吓死人家了。”
凌天的脸色微变,他大步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桌子,红色的土豆丝,红色的谁水,魅的额头滚滚汗珠,似乎在极力忍着疼痛,见此,大概了解了情况。
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很不温柔,“你怎么能这么做?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芙儿?”
说完,凌天皱着眉,毅然转身离开。
李妙芙见他真的生气了,也没心思管魅这边,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嘴上还柔柔的叫道,“殿下…芙儿……芙儿……不是故意的……”
——
厨房只剩下魅一人,她伸出手,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瞧着这只手。
那道伤口已经泛白,漏出血肉,看起来很难看,虽然疼,但是也比不过心里的痛。
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受伤了,却……没有一点关怀,他生气只是因为李妙芙……
她在他的心中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点位置吗……
魅无神的望着地板,眼上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