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堤般澎湃而出,帝焰仰天怒吼,声音沙哑中带着无耐,无奈中带着怒意,怒意中带着隐忍。
他身上的黑色光波跟着发泄出体,怨灵被狠狠的震飞出,摔倒在地。
帝焰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全身无力的跪倒在地,不过背依旧挺直。
屋内的惊吼让门外的两人正视起来,赶忙破门而入。
同一时刻,正在不知何处的慕容月亦听见了声音,此时她正头冒大汗,眼睛紧闭,躺在床上,身子颤动,大声喊道:“不要,不要,焰……”
慕容月猛的从床上做起。
身子早已大汗淋漓,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应该是桃花坞另一处厢房,她记得之前自己好像昏倒了。
“还好,是噩梦。”慕容月在心底说道。可为何自己感觉那么清晰,好像那声音就在自己周围,她能感觉梦境中焰的痛楚,无奈。
“焰……”慕容月心底一紧,浑身疼了起来,“焰,你到底怎么了。”
慕容月正要起身。
门被打开,云天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不知名汤水。
“怎么了?做噩梦了?”云天见她一脸冷汗脸色苍白的样子,担忧的走过来,扶着她躺回床上。
“到底怎么了?”云天摸了摸她的额头,在摸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没感到异常,这才放松下来,微笑道:“没事没事,赶紧把这汤药喝了,对你身体有益,你现在身子虚弱,需要静养。”
“云大哥,对不起,我有急事,现在真的要走了。”慕容月推拒着,脸上带着一抹焦急。
云天见此脸上没了笑容,一副担忧的样子说道:“小月,你现在的身子真的不能奔波,赶紧把这碗汤药喝了。”
慕容月见此,有些犹疑,指着那晚汤药问道:“这是?”
云天笑了笑,眼睛盯着她的腹部,“虽然不是十足确定,大概十多天,但我的医术我还是能确定的,你现在有小产的危险,今日可是感觉到腹疼?这也是你昏迷的原因,听云大哥的话好好在这里休养,至于你担心的人,我会替你去通报的。”
“真的?”慕容月眼睛一亮,赶忙伸手把起脉来,过了很久,她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医术比不上他,自己完全感觉不到。
“再过十天,你就能感应到了。来,快把这碗汤药喝了,你现在可得小心,好好躺在床上,不要胡思乱想,一切会越来越好的,未来的幸福日子有大把呢。”云天安慰着她说道,脸上泛着柔柔的笑意,真的很像邻家大哥。
慕容月没在说话,考虑到自己今日真的有微微腹痛,她接过那晚汤药,仔细查探了番,并未发觉什么异处,虽然这云天待人温柔,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看着这碗泛着粉红的汤药,慕容月忍住恶心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云天见她喝完,脸色的笑容更柔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在替你诊脉。”
慕容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