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磕着了,然后就失去了记忆。
不过,昨晚误打误撞喝了补酒恢复了记忆,那证明应该是寒毒作怪,毕竟火能抗寒。”
闻言,慕容月急速抓起男人的手,查探一番,奇怪,脉象很平和,没有寒毒。
抬起头表示不解。
帝焰摸摸她的头,很满意她这么紧张他:“我体内的寒毒只有在我受伤严重的时候才会发作,而寒毒发作的表现就是昏迷不醒,其他的一切正常,平时是看不出来了的,而且我的身体很奇怪,想必你也知道,只要受了伤,就会慢慢的自动愈合,这个也是小时候我无意中发觉的。”
慕容月垂着头,思索着,受伤,恢复,小孩子不都应该被大人保护的好好的怎么会受伤,突然记起了昨晚男人告诉自己他没有亲人,那么他小时候定是被很多人欺负了。
他还那么小,慕容月握紧双拳,眼中怒火滔天,欺负了她的男人,她会去一个一个讨回来的。
加本带利讨回来。
帝焰看见她身子微微的颤抖,还有眼中的怒火,他知道她猜出来了,他家娘子可是一只狡猾又聪明的狐狸,她在心疼他,为他难过。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不让他爱,怎么能。
用身体裹住女人,男人的头静静的埋在她的脖子,吸着好闻的空气,感受她传给他的温暖。
嘴角淡淡的飘出一句:“没事,过去了。”
慕容月沉默,静静的由着他抱着。
待这件事办完,处理好这个大陆的事,她就随他去他的地方,替他讨回公道。
她的男人可不能平白无故的被欺负了。
慕容月紧了紧拳,很安心的享受他的怀抱。
“砰砰砰——”
门外有人敲着门,可焰还依旧抱着她,是她的人也就没什么了,反正大家都习惯了,可是以她看来,定是那个花娘。
慕容月轻声说道:“放开,我去开门。”
“不放。”某人竟然赖皮的抱紧她不放,反而一个挺身,强势压住了她。
“快点放开——”慕容月怒了。
“砰砰砰——”敲门声越来越急。
帝焰完全忽视敲门声,嘴角一勾:“不放。”
俯身压住了某女,专注的吻着某女。
“唔——放—”不依不饶,伸手用力推身上的人,不过她的手反而被某人抓住,用力的放在他的腰上。
声音已被吞入腹中,慕容月依旧不服,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霸道,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用力推,使劲推,奈何身上的男人像座大山,推不动。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深情的吻,慕容月只觉得自己被攻陷了,没在反抗,反而双手用力的抱着他的腰。
脸颊泛红,两眼迷离。
男人的舌紧紧的勾住她的,用力的的含住,不放开,小小的空间如熊熊瀑布猛烈激、情。
不知不觉中,慕容月的手已经慢慢来到了他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身子微抬,更方便他得逞。
帝焰眼角朝房门望去,很快收回目光,专注的吻着身下的人儿,而后双手把她抱得紧紧的,远远只能看见两人黑色的发丝缠绕,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他可不想他的女人被别人看了去,即使是女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