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
慕容天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大步迈进去。
客厅内,丫鬟小红脸色泛红,不知所措,地上瓷碗摔成碎片,流动的热食早已冷透。
慕容天见此,快步进入内室。
屋内,正热火如天。
床上,只见一男人赤。裸着身体卖力的运。动,床不受压力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虽然大门正敞开着,屋内也有不少的人。
然……
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发觉,依旧翻云。覆海。
刘氏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嗯……啊……的响声。
慕容天见着里面的景象顿时怒了起来,眼光泛红。
这个贱。人,如此不检点。
拔出旁边侍卫的刀剑,怒吼着过去,“荡。妇——去死”。
一刀,横批在床上,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啊……”,女人男人看见了横插在面前的刀不由大叫了起来,男人顾不得穿好衣服,向后一看。
“老———”
身子发颤,说不出话来。
“咚——”
一个倒地。
慕容天提剑劈去。
血色四溅,只见男人的双手紧握住下体,包裹不住的鲜血缓缓流淌下来。
疼痛让男人发不出声响,面色发白,惨不忍睹。
床前,没有了阻挡之物,丞相的黑脸呈现在刘氏的面前。
刘氏吓得立马滚下床,嘴上直哆嗦,“老爷——老爷——不是我,不是我……”
“荡。妇——”
“我要杀了你”
声音冷如铁。
“不要啊,老爷……绕过贱妾这一次吧”,刘氏面色发白,无一丝血色,跪在地上,紧紧抓住慕容天的裤管。
发丝散乱,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滚开”,慕容天一脚踢开她,声音冷漠无情。
刘氏被踢得口吐鲜血。
慕容月看到此番景象,不由得一笑。
这风办事真让她放心。
刘氏以后的日子看来不好过了,这慕容天也不是善茬。
不过这也怨不得她,谁叫她自己不藏好把柄呢。
要怪就怪管家招惹了她,还有慕容天,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慕容月隐藏住眼底的怒意,继续看着她们表演。
刘氏眼尖,看见慕容橙就在一旁,赶忙朝她大声哭喊道:“橙儿,你求求你爹,救救我啊,娘亲求你了。”
慕容橙没有回答刘氏,此时的她连自己都无暇顾及,怎么救她?
那谁来救她呢?
恍惚着眼神,一脸死气的盯着屋顶。
突然,慕容橙眼里仿佛有了人气,朝刘氏望去,死死的瞪着她。
不是说今早可以让慕容月出丑么,为什么结果尽然是她,为什么。
仇恨,不满,怨恨,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刘氏。
“贱*妇,杀了你,也是脏了老夫的手,”丞相冷着脸,不去看刘氏。
“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关到柴房。”
这时,慕容橙急了,要是娘亲被关了,她怎么办,不行,不能让娘被关。慕容橙一路爬到慕容天面前,乞求着他:“爹爹,你就绕了娘亲吧,再怎么说娘也是你的妻子,这次就饶了她吧,橙儿不能没有娘……”
“呜呜……爹爹”,慕容橙抱着慕容天的大腿痛哭了起来。
慕容天见此眉头一动,细细想来,确实不能就这么把她关起来,如果此事闹大了,那么对他丞相府来说肯定是个笑话,他不能让他丞相府从此被平民百姓讨论,评头论足,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当下拉起慕容橙,“贱*人,从此以后你就在里面好好休养。
传令下去,刘氏身患绝症,大夫无药可治,为刘氏身体着想,在院里好好休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踏入一步,违者——杀。”
说完,慕容天厌恶般迫不及待的朝门外而去,众人纷纷紧跟着,心底发寒,今天见着的事也得就此忘记,丞相的舌根他们还不敢乱嚼。
室内只留下刘氏一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中无神,嘴角流着血迹,呆呆的望着窗外。
哈哈……这就是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
哈哈……
刘氏的眼中泪水缓缓流出,她怨,她恨,然而,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