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你错了。”太上老君严肃的说道，一改在寒山观时随意而傲娇的神情。
“虽然神仙轮回为人，会拥有比常人更高的悟性和天赋，但是从修为上来说，仍然需要从零开始。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选择拥有较高天赋的凡人呢？对抗异星人，其实也是磨炼凡人，使之有机会脱胎换骨，领悟道家真谛的一个契机。徐正卿和司马欣，甚至九尾狐不都是在这个过程中蜕变成仙了吗？”
太上老君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数千年来，仙凡之路阻断，天庭迫切需要溶入新鲜的血液。虽然齐天资质较差，白伊修行日程较短，不过天庭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再给他们机会。”
“初寒啊，比起当年的后羿神，你的境界还是差得太远了。这也是天庭为什么要暂时阻止你窥探三生石的原因。”
“现在我已经窥探了三生石，天庭打算如何处置？”凌初寒问道。
“你为天庭立下不世之功，诸神会重新给你一次机会的。”太上老君说道。
“重新？”
“对，重新。你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也就是说，我需要结束现在的一切？”
太上老君没有再说话，孟婆重新端了一碗汤药过来，递到了凌初寒的面前。
凌初寒冷笑一声，带着些凄然。
十殿阎罗身上的灰焰愈发剧烈，隐隐可以听到呼呼的咆哮声。
这是真正的鬼哭狼嚎之声，恐怖，无情，冷漠……
太上老君轻轻一抬手，十殿阎罗的气焰被压制，迅即安静了下来。
凌初寒缓缓接过孟婆手中的汤药，当嘴唇接触到瓷碗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是这些年来几乎被他遗忘的一个群体，是一种在表面上渐行渐远，实际却在心中永远不会磨灭的情感。
“你们欠我的，还给帝都凌家。”
是的，天庭欠他的。
他是这么认为，而太上老君也没有否认。
天庭欠他的终究会还，不过，天庭希望得到这一切的，应该是一个心无杂念的，更纯粹的后羿神。
凌初寒再次把汤碗送到了嘴边。
“等一下！”白伊出现在他的身后。
自从拜在太乙天尊的门下之后，白伊可以自由进入天庭，而目前仙凡之路开在地府，所以她也可以随意出入地府。
从今天凌初寒与她的谈话中，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她跟到了这里来，恰好目睹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为了这一世，我在忘川河里等了千年，而你却选择遗忘？”白伊说此话时，早已是泪满双颊。
“好，我也想尝尝遗忘的味道。”说罢，白伊端起了另一碗孟婆汤。
凌初寒没有劝阻她，他知道自己的结局对于白伊也是一种残忍的伤害，而她即将得到的永生，将会让这份伤害延续下去，或许又是一千年，或许更久。
“伊伊，说好这一世会娶你的。”
“现在也不晚啊。”
他们举着孟婆汤，绕过对方的手腕，将汤药一饮而尽。
孟婆叹了一口气，她目睹了白伊一千年的坚守，又目睹了她顷刻之间的遗忘。
风月谷中，月老看着那根红线在刹那间被拉伸到了极致，转眼便有断裂的危险。
一只玉手伸了过来，用尽自己仅有的法力将红线重新结合。
“嫦娥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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