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张建德的意思，凌初寒这些天陪着他跑马也赚了不少钱，如果直接拿钱给他，是对朋友的不尊重。
作为朋友，就应该让他在事业上有建树。
所以，张建德光顾了他一笔生意。
当凌初寒拿着乐邦地产的产品定制合同回到天工科技时，所有人看他的嘴脸都不一样了。
尤其是渣男胡，嫉妒中带着不少怒气。
陈雪开始有些相信凌初寒的话：是凌初寒在星耀科技的业绩赶超了胡竣宏，才让胡竣宏的地位受到威胁，而不是胡竣宏所说的那个版本。
她把凌初寒叫到办公室说了些鼓励的话，然后又说：“我看过你的简历，只有高中毕业？”
凌初寒点了点头：“是的，其实我是渝华大学经管系大二的学生，只是家里经济压力比较大，所以……”
“真是可惜。不过学历只是求职的敲门砖，既然你已经敲开了天工科技的大门，其实我们也不是太在意一纸证书。我希望你有空的时候多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希望以你的能力，将来可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目前胡经理手上还有一些待处理的客户资源，你还有时间。”陈雪接着说道。
听这意思，陈雪好像也看渣男胡不太顺眼，只是看在他手上的几个客户资源的份上才勉强留用。
在谈话结束的时候，陈雪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是由于事情比较紧急，并没有来得及避开凌初寒。
“爸，怎么会这样……哎，早跟你说过不要玩什么资本游戏了……你等一下……”陈雪捂着语音筒对凌初寒说：“初寒，你可以先出去了。”
凌初寒满腹狐疑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多时便看到陈雪拎着一个皮箱出了办公室。
资本游戏？
凌初寒给李明浩发了个短信：监视天工科技的账户动态。
大约一个钟头以后，李明浩回复：天工科技在一个小时之内从三家银行提现了一千六百五十三万现金。
“为什么要这么多现金？”凌初寒喃喃自语。
现代商业社会具有多种交易模式，这么大一笔资金交易，为什么要选择风险最大的现金交易呢？
这里所指的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被抢或取到假钞，最不方便的地方在于缺少第三方支付凭证。除非——收款方介意的就是被留下第三方支付凭证。
跟张建德和周景接触过了几次，凌初寒大概也听说到了一些非正常资金周转的方式。
比如打一张三十万的欠条，到手的只有二十七万，被砍去的三万块钱，就是所谓的砍头息。接下来按照三十万的总借款按期归还利息或本息。另外，目前法律所允许的最高民间借贷利息是法定银行利息的四倍，但是这种利息远远不能满足资金方的利润需求。所以，资金方可能会采取现金还款等方式来规避因为法律问题而可能出现的风险。
因为现金还款，没有第三方支付凭证，借款方只能拿到已经归还当期本息的凭证，而没有具体的还款金额。这么一来，就没有证据证明放款方是高利贷了。
虽然凌初寒从张建德那里领教过有钱人才借钱的真谛，但前提必须是自己拥有足够的现金流作为还款保障。长久以来，张建德从周景那里借钱的利息比银行利息高不了多少，是长期稳定的客户，绝不可能出现天工科技这种突然提走大量现金，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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