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小道士惨叫一声:“师父,你怎么按我脸上来了!”
郝友钱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自己刚才明明瞄准的是鬼,怎么却打到小道士脸上去了。
难道对方是个道法高深的鬼?
“寒山观,就你们这样的水准?”太上老君不屑的说了一声:“去把凌初寒叫来见我!”
郝友钱心说劳资正好想去找凌老板,你这么一说,可不能算劳资临阵退缩了。
郝友钱用他的装逼专用宝贝拂尘指着太上老君说:“你等着,有种别跑!”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凌初寒的住所:“凌老板……凌老板,有人踢场子!”
凌初寒卧了个槽,自从开观之日与凌庆之大战一场之后,大家都知道了寒山观隐形掌教的水准,已经很久没人敢来踢场子了。
“对方是什么人?”凌初寒问道。
郝友钱说:“应该是个道行高深的鬼,弟子斗他不过!”
凌初寒有些诧异,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鬼不知道自己与地府的关系?任你道行再高深,以自己和十殿阎罗的交情,分分钟派出钟馗收了你丫的。
郝友钱义愤填膺的说道:“最可恶的是,那鬼竟然穿着与咱们太上老君一样的服饰装神弄鬼,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
凌初寒一听,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再看看身边陆道长的眼色,已能十分断定来者必是太上老君。
他有些不安的问郝友钱:“你……跟他交过手了吗?”
“交了!”郝友钱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比划着:“当时我把二十八宿神咒往他脸上一按,他就惨叫了一声……”
凌初寒听他这么说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他相信以郝友钱的脾气,这一巴掌绝对是按上去了,至于到底是按到谁脸上了还得两说。
凌初寒一巴掌拍到郝友钱的头上:“妈蛋,这下我们整个寒山观都要死翘翘了!”
陆道长站起身来:“人家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这样吧,本道长随你一同前往,保证你没事!”
有他这句话,凌初寒正求之不得。
他倒不是担心太上老君会把自己怎么地,主要就是想看看陆道长与太上老君究竟是什么关系。
郝友钱畏首畏尾的在前面开路,他不明白凌初寒为什么会说刚才那翻话,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把凌初寒怎么地,更何况有个秒天秒地秒空气的陆道长在身边,怕个球啊!
来到三清殿上,凌初寒“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弟子凌初寒见过祖师!”
凌初寒的举动已经让郝友钱和身边的小道士费解了,但更令在场所有人都不解的是,太上老君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弟子见过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