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凌初寒赶紧拉住陆道长的袖袍,说:“呃,你还没说怎么帮易秋逆天改命呢!”
陆道长一副奇怪的表情望着凌初寒:“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好了呀!她的命运已经改过来了。”
凌初寒和丁易秋对望一眼:刚才?刚才尼妹的动过一根手指头吗?
“别玩了,陆伯伯,陆爷爷,你还是说句正经的吧!”凌初寒扭着陆道长不肯松手。
丁易秋见凌初寒耍赖皮似的缠着陆道长,既好笑,又感动。
陆道长把脚一跺,气恼的说:“她的命已经改了,我保证她比你还活得久。爱信不信吧!”
“可是……可是你刚才什么都没做啊?”凌初寒问。
陆道长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一本正经的说:“她刚才向我跪拜了,她就是我陆某人的弟子了,这个你能理解吧?”
凌初寒点了点头:“能。”
陆道长又说:“那不就结了?”
凌初寒慌忙变点头为摇头:“不懂。”
陆道长要被气砸天了,怒道:“只要入我门下,就已经脱离了天地法则的掌控,你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
凌初寒卧了个槽,这是什么常识?你特么到底是谁呀?
还是丁易秋必较文雅的问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神仙都不能逆转天地法则吗?怎么……”
陆道长对自己的弟子还算比较和蔼可亲,他拍着丁易秋的肩膀,轻声说道:“一般的神仙能跟你师父比吗?”
凌初寒再也忍不住了,他对于神仙是很尊崇的,所以更加看不惯陆道长这副秒天秒地秒空气的所作所为。况且太上老君早就给陆道长下过定论,认为他不过就是凡间一散仙,怎么还登鼻子上眼了?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凌初寒也不好意思继续死缠烂打,反正等太上老君光临寒山观时,他自然要露出马脚。
陆道长看了凌初寒一眼:“只不过这件事情有点可惜。”
“怎么了?”凌初寒问道。
陆道长说:“当年我掐指一算,算到我会在寒山观收一名高徒。所以特地从很远的地方跑来考察,虽然那个时候你的实力很渣,不过潜力还是有的,所以我才特意留了一套心法给你,以便进一步试探。不过,现在嘛……我既然收了易秋为徒,可就没你的份了。”
凌初寒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问他从哪里来的,他说从过去来,到未来去。典型的哲学范!后来提到凌初寒的师父时,一会儿说这个是渣,一会儿说那个是渣,而凌初寒本人也只沦落为“真空子”般的存在。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目空一切。
在去食堂的路上,凌初寒依稀听到跟在身后的陆道长与丁易秋说话:
“好徒儿,为师给你取了一个好听的法号。”
“叫什么呀?”
“真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