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
凌初寒的脑袋仿佛被重锤敲了一下,一时间无数的画面碎片在脑海里无序播放:
仿佛看到沙场之上金戈铁马;
仿佛看到朝堂之下群臣俯首;
也看到心爱的女人血染白纱;
他遍访名医术士,希望炼制丹药,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在生命最后的岁月里,他挥霍巨资,驱使无数的工匠打造了一座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宫殿——举世闻名的“阿房宫”。
“你就是那个采药的少女,夏玉房!”
凌初寒终于明白了白伊为什么会在梦中见到忘川河的景象;也终于明白了她在催眠结束之后为何会情绪失控的哭诉等了自己两千多年:
虽然忘川河里只需待上一千年,但地府的规矩,不是你说什么时候投胎就可以什么时候投胎的,更何况想要遇上前世的爱人,还得看他当时的情况,如果对方不在阳间,你投胎之后也遇不上。
所以直到两千多年后的今生,才终于遇上一个契合的时机。
既然如此,那么凌初寒前世的身份也昭然若揭——这或许可以解释当初在地府秦广王为什么不同意查找秦皇赢政的今生,因为这一找,就穿绑了。
等一下!凌初寒突然又疑惑了,如果自己的前世真是秦皇赢政,那么让自己一睹三生石,不是马上就能解决仙凡之路的奥秘了吗?他都已经可以随意进出地府了,为什么秦广王还要在意这些无谓的规矩呢?
难道十殿阎罗要隐瞒的,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你在想什么?”白伊轻轻的依偎在凌初寒的身旁,这一份踏实的温馨,跟过去的相处又不尽相同。
冰封了千年的爱意,在此刻如沐春风。
凌初寒收回思绪,爱怜的看着白伊:“想你!”
“滑头!”
“大胆刁民,竟敢辱骂当今皇上。来呀!拖出去糟蹋了!”
“哈哈,真的很难把你现在的样子跟当年联想起来。”
“那就不要去联想。不管赢政对夏玉房,还是凌初寒对白伊,那绝逼都是真爱。”
“不行,我必须把你联想到赢政的身上,才能以三宫六院的借口让易秋姐留在你的身边。”
“……”凌初寒心里“咯噔”了一下,尼妹的,差点忘了这茬。
他对白伊固然是情真意切,但是对于丁易秋,同样是恩深义重。他不明白那些富二代花花公子为什么可以在无数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而自己身为曾经的千古一帝却被两个女人弄得焦头烂额。
有意思的是,时隔两千多年,自己又遇上了当年的宿敌。
那么,这一次终该有一个了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