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龙井吧,要极品的,水温控制在82.5摄像度,不能高一分,不能低一分……”
“哪里有极品龙井?”轮转王谦恭的问道。
“你特么傻呀,隔壁褚玉庭的办公室就有,去顺点过来。”
“这个……算偷吧?”轮转王再清楚不过了,在地府的刑法中,盗窃者将会押解第七殿司掌热恼地狱的泰山王那里,遭受下油锅之刑罚。
“偷?偷是人字旁,人干的事儿才能算偷,我们不算。”小白说这话时,颇有些当年孔乙己的风范(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算“窃”)。
轮转王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为大局着想,我也破例了。”
轮转王刚离开没多久,小白便收到一条来自于凌初寒的短信。
看完短信,小白当即就化为一堆软泥,瘫倒在了地上。
轮转王端着热气端端茶水走进屋来,一看小白这副造型,关切的问道:“白哥,你怎么了?”
小白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你才是哥……不,你是爷爷,你是我亲爷爷。小的无知,触犯天颜,要怪就怪姓凌的那小子不早点通知小的……这个坑货呀!”
轮转王放下茶杯:“你都知道了?”
小白哭丧着脸,把刚才那条短信放到轮转王的面前:“刚刚才知道。”
轮转王笑了笑,把小白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听凌初寒提起过你,这段时间你帮了他不少,也算是忠义之士吧。我们在这里做戏就要做全套,尽量放轻松一点,不要让别人看出破绽来。”
“呃。”小白扶着轮转王走到太师椅前:“爷爷请坐,爷爷,请上坐!”
“不了。张鸿信是因为受到你的钳制和利诱才帮我们做事的,此人两面三刀,未必信得过。所以我们第一个要瞒的人就是他。”
“听爷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的受教了。”
“你别爷呀小的这么称呼了,还是照旧,你叫我小鬼,我叫你白哥。”
“爷,小的不敢呀!”
“这是本王的命令!”
“是,小的遵命!”
“……”
临近午夜的时候,张鸿信才焦头烂额的回到住地。
小白坐在大厅,威严的“咳”了一声:“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张鸿信摆了摆手:“苦差事。”
“什么苦差事?”轮转王恭敬的站在张鸿信的身后,双手交错放置于腹前,像一个等候差事的仆人。
小白看了轮转王一眼:“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在对话,小鬼一边凉快去。”
他说这话时,声带都在颤抖,不过看到轮转王暗中竖起的大拇指,才算是稍稍安了下心。
张鸿信叹了口气:“上面的人好像要找什么地方,听说我当年替人看了不少风水,华夏山川少说跑了一半,所以,这苦差事就落到我的头上了。”
轮转王一听,已猜到事情果然正朝我方的预料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