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也得说些什么。
“最近长乐门的生意怎么样了?”凌初寒问。
“对面的建筑已经开始装载玻璃墙,长乐门的收入每况愈下,只要墙体装载完成,保管他们亏回老家去。”张鸿信在提到自己的专业时,总是显得那么有自信。
凌初寒打赏了他十万大洋:“做得好。不过,我现在要你挽回长乐门的损失。”
“什……什么?”张鸿信百思不得其解,这才多长时间啊,怎么一会儿一个政策,你让我们下面的人如何去执行?
凌初寒笑了笑,解释道:“这也是为了你好。自从长乐门开始亏损以来,我想他们的头儿脑袋都急大了,你在不指出玻璃墙的因素外替他们解决麻烦,必然可以获得上层人物的进一步信任和重用,这样不是有助你爬得更高吗?”
张鸿信大致明白到了凌初寒的意思,虽然在凌初寒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但他也不是二十四K纯傻。
凌初寒要他借机往上爬,就是想利用他越来越高的地位,去对付越来越强大的敌人。
“只怕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张鸿信嘀咕道。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事成之后重重有赏。”凌初寒说。
凌初寒的实力张鸿信是见识过了,又有一个道行颇深的小白盯着自己,张鸿信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一想到凌初寒每次出手都还算大方,而且丝毫不介意自己两边拿薪水,张鸿信觉得还是可以在平稳的事业中进一步突破。
“大哥,”小白把凌初寒拉到一边,悄悄问道:“拉拉还好吗?”
凌初寒说道:“放心吧,没人跟你抢。不过我就好奇了,她生前可是一只猫啊,这算是人.畜恋吗?”
“大哥,你别这么保守好不好?许仙和白素贞,宁采臣和聂小倩,哪一段美妙的传说不是打破了世俗的藩篱才被广泛留传下来的?”
“好吧,你这么说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初寒除了与大家研究各种开启“仙凡之路”的可能性外,也是日复一日的照料着白伊的起居。
轮转王对白伊的诊断并没有让凌初寒彻底放心,他预料白伊或许会没事儿,可是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呢?
每一次从梦魇中醒来,白伊对梦中的情景便多了一分印象,那个黑影的轮廓也开始逐渐清晰了起来,只是白伊坚持认为自己从未见过那人。
至于黑影对她所说的话,依旧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直到有一天,白伊突然从梦中惊醒,推醒了身旁的凌初寒:“是阵法,他告诉我那是一个阵法?”
凌初寒翻身而起:“什么阵法?谁告诉你?”
白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境,终于不用借助凌初寒的真元,而是纯粹靠着自己的定力从惊魂中淡定了下来。
“我只停到‘阵法’二字,不过我怀疑和九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