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貌似没什么关系,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建议他先回寒山观把九鼎收起来——因为只有凌初寒的储物空间才装得下这么大的九只铜鼎。
听说是徐正卿打来的电话,白伊紧张兮兮的问道:“他说什么?他们有没有找到开启‘仙凡之路’的秘密?”
“没有。”凌初寒摇了摇头。
白伊稍稍松了口气,她并非一定要与别人争功,可是显而易见凌初寒的功劳和苦劳都远甚于其他人,如果最后一个步骤由其他人来完成,她多少有些替凌初寒感到不值。
不过她再看凌初寒的表情时,却发现他出其的冷静,既没有像自己那样的侥幸感,也谈不上因徐正卿等人的失败而失望,就好像刚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白伊斜眼望着凌初寒:“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他们什么也不可能发现了?”
没想到凌初寒当真点了点头:“九鼎是大禹王所铸造的,而封印‘仙凡之路’是秦始皇干的,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必然联系。”
白伊捶了凌初寒一下:“你好坏,早知道你又不说,居然让人家白费那么久的心思。”
凌初寒说:“我原本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没想到你在这个时候叫头痛,我当然更关心你了。”
“是吗?”白伊听得心头甜滋滋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就一定正确。让他们多看两眼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吧,横竖都有理。”白伊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不头痛了吗?”凌初寒问。
“回到家里就一直没有痛过。”白伊说。
凌初寒替她把了下脉膊,虽然他没有系统的学过中医,但是能够通过真元去感悟身体的细节特征,也算是半个中医了。
可这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问题来。白伊的身体状况良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头痛。
“既然没什么大碍,你就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得先去寒山观把九只铜鼎收好——好不容易得到的,可别被人掳走了。”
白伊点了点头:“去吧,晚上回来陪我。”
……
找到九鼎毕竟是大功一件,从青铜马到羊皮卷,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凌初寒认为有必要好好庆祝一下。不过太过张扬又担心走漏了风声,所以凌初寒通知寒山观的食堂好生准备。
席间,除了身体不适的白伊没有到场之外,凌初寒还发现少了一个人。
“易秋呢?”
司马欣从身上摸出一封信笺:“她走了,这是她留给你的。”
“走了?为什么要走?”凌初寒狐疑的打开信笺,上面是丁易秋亲笔手书的文字。
虽然现在用电脑打字或手机输入会更加方便,但亲笔手书却给人一种“见信如晤”的亲切感。
丁易秋对凌初寒的所有情感,也随着笔尖的墨汁在字里行间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