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但是锄头也接连闷哼了两声。
凌初寒知道青衣鬼是强忍着疼痛,没敢喊出来,只得关切道:“兄弟,你要不要紧啊?”
锄头说:“放心吧,现在正是我建功立业的时候,你使劲抡,别把我搞得魂飞魄散就行了。”
于是,凌初寒每用力抡一下,就得问一下锄头的感受。数十下之后,地面终于被撬开了。
青衣鬼现回原形,以手捂头:“娘的,太痛了。”
他的老相好心痛的抚慰着他的创伤,凌初寒也用真元替他大概疗治了一下,然后便掀开碎石,从破洞中取出一个拇指大的玉佩。
这玉佩灿若明霞,莹润如酥。经过一番研究,玉佩里面确实含有浓烈的阳气,并且很显然这与阳间太阳所产生的阳气性质不太一样,似乎蕴含着某种法力。每到午时,外界阳气最浓烈的时候,玉佩里的阳气便会与之感应,从地面下渗透出来。毒虫恶鬼不敢靠近它,正是因为法力起到的作用。
可是,不管这玩意儿有多么的神奇,终究不是什么铜鼎,这让凌初寒感到非常失望。
“大哥……”青衣鬼看到凌初寒的脸色不太好,大概也明白到自己的功劳变成了苦劳,刚才那翻努力算白费了。
凌初寒坐在忘川河畔,抑郁的对青衣鬼说:“辛苦你了。”
孟婆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凌初寒从忘川河里捞出来的玉佩,口中啧啧赞叹:“真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孟婆没理由要成为例外的那一个。
“初寒,你这从地府挖出来的东西是要上缴的你知道吗?”孟婆笑道。
听她这么一说,青衣鬼两口子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虽然凌初寒承诺不把地面下的东西带走,可孟婆或者十殿阎罗派人来收缴怎么办?
不过凌初寒比青衣鬼看得更透彻一些,孟婆的脸上明显写着“私吞”二字嘛。
凌初寒拿着玉佩在孟婆的眼前晃了晃:“上缴什么呀,这里也没有外人。”
“大哥,你……你这样很不地道的你知道吗?”青衣鬼苦逼着脸,心说你怎么能拿着劳资的避难神器当礼物送出去啊。
凌初寒抬起手臂阻止了青衣鬼的喋喋不休,然后才对孟婆说:“要是你能保证我这两位朋友从此在忘川河里过得舒服一点,这枚玉佩就是你的了。”
孟婆一把夺过玉佩:“小事一桩,忘川河里的毒虫恶鬼感不听老娘的号令,分分钟修理它们。”
凌初寒回过头来低声对青衣鬼说:“这次放心了吧,下次我再来看你的时候,如果你们要是过得不舒服,我就向秦广王举报她私吞地府的公共财产。”
青衣鬼感激涕零,原本只想求得一个时辰的苟全,没想到往后的痛楚因此而彻底解除了。
“大哥,这个世界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你知道吗?”
孟婆才没心思理会他们婆婆妈妈的话,只顾着把玉佩用一根青丝绳穿了起来,吊在胸前:“怎么样?好看吗?”
凌初寒乍然一看,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个情景来:丁易秋那枚具有空间存储功能的玉坠不是也这么戴的吗?
难道孟婆身上的这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