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摇大摆的走出长乐门。”褚玉庭低声说道。
张鸿信笑了笑:“很简单,让他跟我赌一把。”
在张鸿信看来,运气这种东西不是凡人能够掌控的,它在你身边时,你能风生水起,它要走时,却是任何人都留不住。不过对于风水师来说,运气却是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就像阴阳之宅,可以通过五行的相生相剋布置出藏风聚气的所在。
只要人为控制了气运的走向,分分钟可以将对方的气运吸纳过来供自己所用。
不过问题来了:张鸿信要跟凌初寒对赌,凌初寒凭什么要答应他呢?
“褚先生,这都好几个小时了,我们的人怎么还没送过来?”
凌初寒这一问,才把凌初炎戳醒:尼妹的,我是来接我老婆的,怎么自己也跟着赌上了?
褚玉庭也知道唐曼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有刻意而为之的嫌疑。
以凌初寒的年纪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钱来,褚玉庭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背景:只能悄悄坑他,万万不敢挑明了,至少在道理上要讲得过去。
褚玉庭强装笑脸:“唐小姐早已到了,只是看凌先生玩得兴起,不便打扰。我这就叫人把唐小姐请过来。”
唐曼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凌初寒,她知道自己捅下了大麻烦,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也不敢吭。
凌初炎狠狠的指了指唐曼,虽然没有出声,但好像在说:劳资回家慢慢收拾你。
狐仙冷眼看了下凌初炎,潜台词是:你特么好意思吗?刚才谁在赌桌边上大呼小叫还差点赤膊上阵了?
褚玉庭看凌初寒这就想走,慌忙给张鸿信递了个眼色。
张鸿信走到凌初寒的跟前:“我不相信一个人的运气可以像阁下这么好,不知道阁下肯不肯赏脸与我赌上一局,也让我领教一下阁下的运气?”
这话说得露骨,分明就是怀疑凌初寒出千。虽然凌初寒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纸牌,但有的人总是会以“莫须有”的理由去怀疑对方,并为自己的失败找到光冕堂皇的借口。
凌初寒心中暗笑,你特么的想死就明说嘛,何必兜这么大个圈子来激我?
“你想怎么赌?赌什么?”凌初寒问道。
已经幡然醒悟的凌初炎也发现到刚才的情况有些不对,赶紧拉着凌初寒的衣袖说:“初寒,别赌了,我们赶紧走吧。”
凌初寒没有理他,仍是把目光锁定在张鸿信的脸上。
“就玩你擅长的***吧,赌你手上的筹码。”张鸿信说完,便兀自走到一张赌桌面前。
凌初寒虽然恶补了一下关于阴宅的风水,但风水一学博大精深,他能了解到的也只是区区皮毛,在**气运方面的风水,凌初寒更是陌生。
所以,他不知道张鸿信已经站到了当天的财位上,也不知道张鸿信贴身佩戴了一只开光的貔貅,更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墙壁上所悬挂的是一张“白虎坐明堂”的煞阵。
他什么都不懂,却偏偏在开局之前又多押了一张银行卡上去。
他要让张鸿信和褚玉庭输了之后拿不出足够的钱,从而引出长乐门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