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下,打算在江流狭窄的地段再打捞上来。但后来部队遭到阻击,江船阻塞江道,所以大部分银两沉入江中。”
“记载的都是顺东而下,但是安平镇位为川西,也就是说,不管这些金银沉到什么地方,都不可能逆流而上。”
凌初寒按照司马翊的思路做出了上述判断。
司马翊“呵呵”笑了两声:“当然,不过是在史书可信的前提下。”
“你这话……”
“这些书都是清朝的官员所写,我看未必可信。”司马翊说道。
“那到是,尽信书不如无书,不过你总得有一定的证据才能去质疑吧?”凌初寒说。
“安平镇一带关于宝藏的传言愈演愈烈,最重要的一个推力,就是一户农家出土了一份‘圣旨’。据说这份圣旨是颁给当年的将领刘进忠的,刘进忠将圣旨遗失在了安平镇附近,说明他到过这里,那么他来这里做什么的?会不会是张献忠自知大势已去,在突围之前就令其将宝藏埋到了这附近,而‘顺流东下’的藏宝船只是一个幌子?”
听司马翊这么一说,凌初寒觉得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那么圣旨呢?你拿到没有?”凌初寒问。
司马翊摇了摇头:“那户农家认为这是属于文物级的东西,担心私下买卖会犯法,执意要上交给国家。不过他又受不住金钱的诱惑,现在还犹豫着呢。这种事情我也不能逼他,只怕一逼,他娘的真上交给国家了。”
“其实他要上交给国家也没什么关系,圣旨虽然具有收藏价值,但我们也不是玩文物收藏的。我只想知道圣旨上的内容就行了,或许会是宝藏的一个突破口。”凌初寒说。
“呵呵,”司马翊笑了笑:“还是惦记着宝藏呢!”
凌初寒不置可否,他宁愿相信司马翊对凌初炎的说法只是一个误解,而如果这里真有宝藏的话,那么有一个神秘势力与凌初炎争夺安平镇的地图就不是没有可能了。
两人聊了这么半天也觉得有些累了,不如到外面走走,实地了解一下。
在司马翊的带领下,凌初寒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据说得到圣旨的那户农家便是居住在这个村子里。
凌初寒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了,淡淡的风里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前面就是了。”司马翊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红土堆砌的平房说。
这里离市区非常远,交通不便。
凌初寒和司马翊来的时候,开的是专用的越野车,一路颠簸了好几个小时才来到镇上,然后步行至此又是接近大半天的时间。
要知道司马翊曾经受到过凌初寒的指点,也算得上是半个修行人士了。战斗力虽然不强,赶起路来总会比平常人更轻松吧!
所以像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村里的青年男女都去了外面的世界寻找新的生活,村子日渐没落,像这种没有修葺过的土房子并不鲜见。
就在二人快要到达那间平房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怎么会是他?”凌初寒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