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麻烦?”凌初寒问道。
白伊瞪了凌初寒一眼:“还不拿了钱跟我走?”
“呃!”凌初寒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将桌上的现金取了五万塞进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口袋里,然后跟在白伊的屁股后面出了大富豪,再次坐到那辆兰博基尼的副座上。
凌初寒和白伊刚离开,司马翊一屁股跌坐在位置上:“好险,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和白竣文的女儿有关系。”
李扬上前一步:“还好翊哥反应快,杜撰出一个**的麻烦掩盖了过去。”
“你懂个球,**是真有麻烦。”
……
天蓝色的兰博基尼驰聘在滨江路上,桔红色的路灯在车窗外一列一列的向后退去,微风携着江潮涌向青石砌成的河岸。
“白伊小姐,你怎么会来的?”凌初寒问。
“决赛之后,你揭露孟龙是大富豪的专业洗牌手,我便让**的朋友查实了一下。他顺带着打听到这次赌局是司马翊私人开设的,并打算从你手上赢回那五万块钱。我怕你吃亏,所以就赶过来了。”
白伊转过头来看了凌初寒一眼,修长的眉毛微微上挑:“其实我很好奇,如果我不出现,你会怎么处理?真打算跟他赌吗?”
凌初寒赶紧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他知道白伊不喜欢他赌博,而自己确实也不擅长这个:“我宁愿从他手上抢过来,也不会跟他赌。”
“抢?”白伊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在讲不通道理的情况下,抢是最笨最直接同时也是风险最大的选择,可他凌初寒宁愿抢,也不和对方赌,真是有点意思。
白伊就车靠着路边缓缓停了下来:“陪我到江边走走,好吗?”
“好啊!”凌初寒心中窃喜,但仍是免不了紧张。虽说姻缘线可以提高白伊对凌初寒的好感程度,但并不能改变凌初寒腼腆的性格。
白伊从后座取了一件披肩,走在江岸上长发随风而散,低垂的眼眉看上去更多了一分让人沉醉的韵味。
凌初寒的眼睛瞅着地下的石板路,每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跨过一个格子,很快,白伊也学着他用步伐去丈量脚下的石板路。
他们像一对陌生人似的无话可说,又像一对老朋友早已心有默契。
静谧的夜里,只听见江水昼夜不舍的流淌声,偶尔江上会传来轮般的汽笛。
“**是不是真的有麻烦?”凌初寒必须要找一个话题来打破尴尬的气氛。
“不关你事。”白伊头也不抬的答复道。
“可是我想帮你,毕竟你父亲有也股份在内。”
“你的理想是什么?”
凌初寒默默找了块岩石坐下,他不知道白伊是如何将**的话题一下子扯到人生理想的高度上来的。不过以前有人问他理想,他会说农妇山泉有点田,但是到了现在,随着自己能力的提升,他反而迷茫了。
他不再甘于平淡,却又被未来的未知因素所困惑,他期望自己能做一个与白伊的身份般配的人,但他不知道怎么去做。
白伊拉了拉身上的披肩,与凌初寒并排着坐在岩石上:“我猜至少不会是想在赌博上有所建树吧?”
“你很讨厌赌博?”凌初寒问。
“是的,我有一个弟弟,跟你差不多大。因为钱多得不知道怎么用,便慢慢沉迷到赌博中。钱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串数字,他所享受的是输赢带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