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立刻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啊,小姐,您让我们来开了门,自然是出门有事要办,我们可不敢怠慢,让我们跟着办,这样少主要是问起来我们也好回话。”
……这些人还真是牛皮糖啊,想甩都甩不掉!
凌夏懊恼地想了一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呵,我说了,我现在要带如雪姑娘去沐浴,既然你们要跟,那我也不反对。”
她量他们这些人也没胆子真的一路跟进浴室里面,顶多就是站在门口守着罢了。如果她带如雪去一楼的浴室,那么还是很有机会可以逃脱的。毕竟,其他房间可没有凌邪风的房间这么严密。
就这样,凌夏带着安如雪往楼下走去,她突然发现今天的防守好像特别多起来,到处都可以见到持枪的黑手党。
安如雪想着就是这些人追杀她和二哥,最后还逼二哥重伤跳了崖,现在生死未卜,看着这些持枪的黑手党就有恨!
任何时候她都绝不想让敌人看轻,于是,她便高昂着头,对这些持着枪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视若无睹。
那些黑手党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起初凌夏觉得是加强了防守,可是细看之下又觉得不过是多了三三两两的人站在各个地方站岗闲聊,仿佛在等待什么最后的指示,并不十分严肃。甚至,在凌夏与安如雪从走廊里经过的时候,还有些人开始不停地吹口梢,交头结耳,目光闪烁带着猥琐不怀好意的光,看着她们的眼神仿佛她们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
不对劲!
就连安如雪这个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的人都感觉到气氛隐隐不正常!
凌夏开始心慌,不是担心她自己,而是开始担心凌邪风的安危,她隐隐觉得好像要出事了!
以前,这些黑手党下属何曾在她面前如此嚣张放肆过?!凌邪风平时根本不让这些人多看她一眼。今天,这些人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
就在这时,一楼的花园那边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传来!
平时只要凌邪风在的时候,这里都很安静,谁敢这样大声喧哗?现在,凌夏分明能够感觉到凌邪风的背影就在那边,可是,为什么那里会那么吵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安如雪心里也十分纳闷,难道又有谁闯进来了?呵呵,她倒是希望此刻有人闯进来让凌邪风分身乏术!
又是一阵惨叫声传来,凌夏担忧凌邪风的安危,执意要先去过去看看,安如雪则不放心她一个女人独自过去,只好暂时放弃逃跑的机会,跟随她一起过去。
在安如雪的世界观里,亲情友情永远摆在她个人安危的前面,而此刻,她早已将凌夏当成了自己相见恨晚的好朋友。
当凌夏终于打发了那几个小跟班,与安如雪两人一起赶到这栋别墅的露天花园时,就看到一颗坚固的葡萄架前支起了两条高高的铁索,那上面悬空吊着两个女子,上身裸着,被打得皮开肉绽,不见人形……
而拿着皮鞭正在抽打两名女子的则是一个光着上身,满脸横肉的男人,左臂上刻着吓人的纹身,手里不停地用力挥着残酷的皮鞭,口里不停地用挪威的本地语言咒骂着。
那两个被打的女人安如雪从来没有见过,但,很显然,身旁的凌夏却认识,因为凌夏已经在颤抖了。
被打的,正是凌夏这么多年在一起的经济人和化妆师,两个都是她情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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