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安如雪忍不住在心里腹谤:唉,叶大恶魔啊,你刚才那些话,究竟是觉察到我的意图,是在帮我呢?还是在故意拆我的台啊。
她张了张嘴,突然有些冷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来她和阿泽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明明她没做什么亏心事,却被叶千绝说得那么不堪,不禁有些懊恼气愤,想解释,又觉得根本不用像这恶魔解释,于是,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
她想说,她和阿泽哪有在樱花林里卿卿我我!
“那个什么?无话可说了?你昨晚睡在我怀里,还一个劲的在梦里喊着冰之城的名字,那冰之城又是谁?新欢?还是旧爱?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冷冷地眯着那双危险的眼睛盯着她,活脱脱就像一个做,奸在,床的激愤丈夫模样。
那些看热闹看入戏了的愚蠢的家伙们还不忘在她和叶千绝的神色之中反复确认之后,那变态居然也很认真地质问了一句:“是啊,美人姑娘,那冰之城又是谁呢?”
于是,她本来自导自演一场申讨负心汉的拖延时间的狗血戏码,硬是让叶大Boss改成了严审出轨女郎!
呜,亏叶大Boss到这份上了,还有这心情,他一定是故意的。
那凑热闹早忘了继续大家的变态小受继续颤抖着兰花指,十分义愤填膺激动地说道:
“你你你!你这个空有其表的荡//妇,你可知道叶千绝那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梦想,他是多么美丽的一朵坚韧的花儿,却硬是被你们这些肮脏的女人掰弯了!
掰弯了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如此玩弄他的感情,到处朝三暮四,勾三搭四,简直欠调教啊!!!”
---果然是小受才有的语调啊,安如雪恶寒。
他在那里说得唾沫横飞,气得早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也就是在这个最恰当的时候,叶千绝很轻松地出手了!
只见他的手指弹了弹,尖叫声和鲜血的味道四起……
安如雪忍不住定睛一看,原来叶千绝手里发出去的像暗器一样的东西是鸡骨头!被削尖了做成坚硬的像飞刀一样的鸡骨头!
安如雪心里面暗惊,难怪昨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只野鸡,烤了,她吃了一大堆鸡骨头,却没见吃相优雅的叶千绝将骨头丢出来,原来是做武器去了。
阿泽生日那天,她在死人阁就见识过了他的飞刀绝技,射击得那叫一个比一个准,身为阿泽的大哥,平时又那么严苛,他的身手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安如雪不明白,叶千绝留着鸡骨头做飞刀,不动声色地藏起来,事先完全没有告诉过她,也没让她看见,而之前明明已经基本上确定安全了,他藏着一大把鸡骨头飞刀,究竟是在防她呢还是在防意外情况发生?
唉,他身体没完全恢复,就她留在他身边,估计这人之前是在防她吧。
安如雪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受伤,亏她救他,他却处处防着她,什么人啊。
她却不知,叶千绝的心思深沉如海,严谨到从不愿意出任何的纰漏,总是将所有的细节都想到,好防患于未然。
他之所以不让安如雪看到他有所动作,暗中有所防范,是不想让她紧张,不想让她认为随时都会有坏人出现来再次对付他们。
而且,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也没有十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