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回去了,否则又会有麻烦。
“哦,我爹的忌日,我带着小黑一起去了他的墓地,在那里露营,祭奠了几天。”他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想起来他最珍爱的猛兽小黑在他祭奠父亲的那几天很是狂躁不安,似乎对墓地的一切很是抗拒,甚至是到了憎恨的程度,不知道那畜生在想些什么。
“你一个人去祭奠你父亲?你哥怎么不去?”安如雪心里懊恼极了,阿泽是昨天回来的,如果那个恶魔也跟着一起去的话,那她就不用受之前那些罪了,至少正主不在,简心那丫头不会对她下药。
这样说起来,大恶魔跟他父亲生前的关系很不好?居然连一年一度的祭奠也不去,真是个大为孝啊。
阿泽眼神明灭不一,眨了眨眼睛,讳莫如深,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简略地带过:“我和大哥并非同胞兄弟,我还有一个母亲和姐姐常年居住在美国,而大哥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
说完,他将那本画册认真拿着,握紧,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她的手牵住,也握紧,再次说道:“安丫头,生日宴会讨厌死了,走,我再带你去看看上次那片樱花林。”
他拉起她就走,似乎生怕她拒绝。
风声呼啸地吹过耳边,吹乱了她挽起的长发,但是,呼吸着原野的空气,竟然感觉是如此的自由,她索性将长发完全发了下来。
微微暗下的夜色里,她长发如斯,白色的裙摆飘扬,竟然让一旁的叶诺泽看得入了神,那眼神越来越炙热,也越来越不像是他自己的,头痛再一次排山倒海的压迫而来,他几乎是身不由己的唤出了一声:“……雪儿。”
其实,叶诺泽早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每次单独面对安如雪的时候,虽然他很努力的集中自己的一切注意力,很认真很认真的操控着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但是,偶尔,在面对她的时候,如果没有外界的干扰,那么他的情绪就会很容易失控。
而且,他经常会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的思想有那么一刻是空白的,仿佛那一刻自己的灵魂被迫沉睡和静止了,又或者他会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一股更强大的精神力控制住,而他真实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身体里似乎还住着一个很强大很陌生的另一个人。
特别是每次安如雪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头脑反应,仿佛身体里有那么一个人,已先一步对他的身体做出了命令,要誓死保护她,不让她死,甚至不让她伤一分一毫。
这种感觉是很恐怖的,就像灵异附体一样诡异,但是他又向来不相信鬼神一说。所以,叶诺泽隐约觉得,父亲在世时给他做的那次重大的手术,失败了……
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旧病复发,或者得了某种可怕的失控精神病。
最后一颗血凝珠已经给眼前的女子吃掉了,也许,他该听从美国那边母亲和姐姐的安排,早日回美国再做一次全面的健康检查。
“阿泽,你在想些什么?”安如雪抬起一只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诺泽瞬间从刚才迷茫的状态中回神,他的表情有那么一刹那的凝重,但很快,他就指着那一大片已经快要凋零的樱花林,对她说:
“你看,上次带你来的时候,你穿着我给你买的那件粉红色外套,与花海融为一体,害我还以为你不见了,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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