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一场很盛大的全球意义上的商业聚会,那一晚,他也正好就在皇家酒店休息。
那天晚上刚好也是他发病的日子,为了减少疼痛,他喝了很多酒,把自己关在房里,昏昏沉沉的一晚,隐约记得自己后来出去过,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天凌晨几点,天还没亮,洛离就带他离开,直接坐飞机回了挪威。
这丫头在皇家酒店失身估计跟他没任何关系吧,也许只是地点相同,时间完全对不上,毕竟他不相信自己会对做过的事情毫无印象。
再而言之,那刚出生的小子是早产的,又吃过血凝珠,身体里还溶解了他最后一瓶珍贵的药水,这样的孩子,早已变异,至少运用现在的科技手段是完全无法查出确切血缘的。
而且,那孩子虽然还小,却长得一点也不像他,简直跟身,下这小女人一个样子,就不知再长大些会是什么样了。
“唔……”安如雪很显然还没有哭够,很不配合地挣扎,可是,叶千绝是谁,他想做的事情,又有谁能逃离得开?
安姑娘气喘吁吁地眨巴着大眼睛,声音很小,很迷茫地说道:“……原来,接吻就是这个样子啊。都快……闷死了。”
看来怀里这个女人虽然已经糊里糊涂的做了母亲,以前却真的一点男女亲密的经验也没有。
他毫不客气地报复意义十足地重重捏了她的小脸蛋一把,邪魅的目光依然锁在她粉嫩嫩的脸上,嘴唇上扬,不怒反笑道:“好你个不安分的小女人,果然是属猫的啊。”
安如雪被他捏得吃痛,一再受到欺负,就算在醉酒状态下有些迷糊,大脑的强加意识却依然没忘记他是个大恶人,盯着他被咬的嘴唇道:“活该,你,你活该!”
哎哟哟,醉酒之后的安姑娘胆子实在是大了不少。不过,叶大少居然眯着那双危险的掠夺眼睛,破天荒地说了一句:“不错不错,牙尖嘴利的,我喜欢!就不知道等天亮了,酒醒了,你是否还有这份胆子!”
他倒是挺期待她酒醒之后还能记得今晚的事,记起她的胆大包天,记起她娇媚沉沦在他身,下的样子,他想看看,她会是怎样一种错愕和后悔欲死的可笑表情。
现在,他所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彻底征服身,下这个小女人!
他轻笑着,似在奖赏她一再的生涩,难得轻轻安抚了一句:“乖,放轻松点儿,别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