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实在有些让她心寒。她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场合,只能牵强地对他们笑笑。
而她这一笑,又惊诧了很多人的眼。
这时候,凌邪风亲自从座位上站起来,为她斟酒,邪笑着调侃道:“……真让人伤心啊,看来安小姐早已不记得我这救命恩人了?”
安如雪朝对面望去,立刻就撞进了一双深如幽潭的黑眸之中。那人一脸俊容,朗目星眉却透着丝丝天王邪气,也正意味不明很热切地望着她,仿佛她就是他一眼所认定的猎物。
这个人的目光,太过具有侵略性,让她略有不舒服。
她轻轻甩了甩头,甩掉不太好的预感,恢复镇定,笑着回礼道:“凌大总裁威名远播,当日救命之恩深重,我自然记得你。”
她没有刻意的多说一个字。也就是这样简单的不卑不亢的一句话,却取/悦了凌邪风。
眼见凌邪风的眼神越来越灼热,毫不掩饰,叶千绝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其实,安如雪是真的不太记得凌邪风这个人。那天森林里的光线太暗,且她受了惊吓,难产在即,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躺在阿泽的怀里,连对方是什么样子也没怎么看清。
后来在车里,阿泽怕她睡着,隐约跟她讲过很多凌邪风大恩人的光辉事迹,但她昏昏沉沉的,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如果直接说出来,还不把凌大总裁给气死。
“既然想感谢我这位救命恩人,那就别喝什么茶了,直接喝了这杯酒。”凌邪风直接与人换了位置,干脆坐到她身边来。
而叶千绝薄唇紧抿,冷魅的唇线微微动了动,这是他生气的标志。
以安如雪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深知这叶大少主生起气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发怒,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也见凌邪风就差对她动手动脚了,这个主人也没说一个字,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他就像一个强大的旁观者,兀自镇定冷漠得很,坐在那里,眼神冰冷,像看戏一样,静观事态的发展。
安如雪却隐隐有些紧张起来,她知道,她接下来的表现很可能直接关系到她今晚是否有很严重的罪要受。
凌邪风见她迟迟没有要喝那杯加冰白兰地的意思,他也不恼,像个邪魔痞子一样再次站了起来,亲自将酒杯递到了安如雪的唇边。那动作,堪称温柔,但却霸道,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酒,安如雪是非喝不可了。
他的身体修长挺拔,他递酒的动作不动如山,一举一动都像一个即将掠食的野兽强硬帅气般闯入安如雪的眼里,让她为难不已。
安如雪又看了叶千绝一眼,这人黑色的高质衬衫低调内敛,却有着绝对强烈的存在感,嘴唇的弧度那样凉薄漂亮,随便一笑应该是极好看的。可惜,她平日里最怕看到他的笑容。因为每次他对她笑的时候,不仅毫无温度,还嗜血残忍得很。
避无可避的,她皱着眉头喝完了那杯烈酒,脸色当即更红润了一些,只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
作为礼貌和豪门世家的礼仪,她必须回敬凌邪风一杯,她的声音清脆而干净:“凌总,这杯酒,我帮你倒。”
“呵,不急,大美人帮我倒酒我自然高兴,不过……我有更好的提议。”凌邪风微微侧目,他深色的眼瞳又再一次不经意的撞在她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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