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转身走向屋内,卷缩在沙发上,“不用去医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睨着她惨白的脸蛋,他的眉梢上溢满了关心,“吃药了么?”
他的手上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物,他本想打电话问问她究竟是哪里痛,想了想还是无法拨出那个电话,索性就将药店里所有症状的药丸全买了。
叶寒宇径直走向她的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回眸,“哪儿不舒服?”
啊?夏小樱顿了一下,才急急回答,“可,可能吃错东西了。”
他迅速拿出药丸和水,递到她的面前,“先把药吃了。”
她望着他手中的白色药丸,心一紧,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四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她得了风疹,起了一身的疙瘩,他便在深夜两三点赶出去买了药回来,害怕她将药丸藏在舌头底下,再悄悄的吐掉,他细心的将药丸粉碎成粉末,融和着糖水,看着她全数喝下去,并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那个时候,无论再苦的药,对她来说都是甜的,可如今呢?
望着他手里的药丸,她禁不住怀疑,是不是毒药?是不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就算有再多的怀疑,她终究是不能表露半分,唯有乖乖的将药丸吞入腹中。
“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来。”她苦涩的牵起嘴角。
他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响,眉峰微皱,他真的不懂这个神秘又奇怪的女人!如果是单纯的想勾/引他,那么他曾说过要她乖乖做他的女人,而她却一口拒绝?
一会儿保持着距离,一会儿又故意招惹她,她到底是何居心?
叶寒宇紧抿着薄唇,突然间很懊恼自己为何莫名其妙的在乎一个小秘书的病痛?
他将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敛去脸上几分关心的神情,冷声道“明天记得准时上班。”
撂下话,匆匆迈步离开,仿佛不愿久留一刻。
人走了,屋子里安静了。
她紧握着拳头,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要想扳倒他,并找出当年吞并童氏家业的证据,她该怎么做?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未知结局的赌局,她是棋子,也是主权,一步走错,就会像当年一样,摔得粉身碎骨!
突然,身体内窜起一阵莫名其妙的虚空寒冷,仿若无数只蚂蚁在嗜咬她的骨血和每一寸肌肤。
夏小樱卷缩着,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她的额头沁出层层冷汗,痛苦的咬紧唇瓣,小手紧紧拽着衣角。
她是怎么了?为何有这么奇怪的症状?
莫不是吃错了药?
她端起一旁的水杯,手却不停的颤抖,颤抖……
哐啷--
杯子从手中脱落,摔得粉碎。
铃铃铃--
一旁的手机不停的响起,她连忙接起。
“听说你最近没有给子墨吃药?”手机里传出冷冰冰的声音。
小樱一怔,连忙矢口否认,“不是的,夫人,我,我一直在给子墨吃药。”
“夏小樱,你最好别给我玩手段,如果你不想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最好是乖乖的听从我的安排!”
许丽萍冷声警告着,随即淡笑,得意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浑身发冷?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你的血管一样?”
小樱的心头一怔,冷汗从手心冒出,“夫,夫人,怎么知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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