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断了,声音又起,文静不耐烦的将包里的东西全数倒出,看了眼电话,“我不是和你说,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雅,露出破绽了。”
“什么?”
“你让我丢弃的车子,我本来准备等过了这阵风波再处理的,不想,被。。。。人发现了,我。。。怀疑发现车子的那伙人,是叶晨风的。所以,你。。。现在。。很危险。”
“危险?我何时怕过危险,你在哪?”文静表情狰狞的问道。
“老地方。”电话里有些沙哑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奇雅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拿着茶桌上自己的车钥匙匆匆下楼。
开着她的那辆雪弗兰离开小区。
瑾琪儿看着文静驱车离开,嘴角露出一抹瞧好的笑。
“她去哪?”言明曦的声音在副驾驶响起。
“跟着不就知道了。”瑾琪儿声音愉悦。
下午郁闷了一下午,现在终于发现文静出去,不管文静去做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会有所发现,所以瑾琪儿劲头很足的开着车跟在文静的车后。
风堂工会,富丽堂皇的大厅,叶晨风和逸燕天两人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做的。我只是负责看着车子而已,真的不是我做的啊。”
只见男人表情痛苦,趴在地上的身子鲜血肆流,狰狞恐怖,一只手趴在乳白色白玉地砖上,五根手指煞是明显的缺了一根大拇指。
“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她。。。我不知道。”
“天。”
逸燕天听到叶晨风叫他,会意,将手中的刀在手中翻转,把玩。慢慢的蹲在地上。地上的男人见逸燕天慢慢的靠近他,有些怕的挪动着身体。
逸燕天看着挪动身体的男人,面部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惧怕的眼神。
左手的刀叟的划过男人的耳朵,顿时鲜血涌出,男人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你是恶魔,你是魔鬼,你会遭到报应的。”
男人撕心裂肺的声音,痛苦不堪。
“说,如果不想让耳朵离开你的身体,最好是说。”叶晨风说道,刚刚逸燕天只是用刀子划破了男人的耳朵,而不是直接的切掉。
由于男人断了手指,对于疼痛是害怕的,心中的恐惧已经惧怕了痛感。所以对于一丝的鲜血他都会怕。
逸燕天将手中的染了血的刀子在男人的眼前晃着,他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对于男人的话他置若旁闻。他的手染满了鲜血,他习惯了做恶魔,习惯了被人叫做魔鬼。
如果他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魔鬼,那么,他愿意做这魔鬼。
“我说。。。我说。。。我说。。”地上的男人看着一把反光的刀子在自己的面前晃着,心底防线正在一点点的被瓦解。
“我说。。。。我说。。。。”
“说。。。。。”叶晨风见眼前趴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尿了裤子,且身上被鲜血所染,他不管地上的男人在他来之前受过什么样酷刑,他只知道,他要的是答案。
在叶晨风的一声大吼中,男人一哆嗦,“我。。。。说。。。。。是个男的,哦不,是个女的,是。。。那女的让那男的。。。。哦不,是那女人的决定,那男的答应的那个女人。”
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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