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
“疼…”奇雅痛呼,在她转身的瞬间,叶晨风一只手用力的拽住她的手臂,又用力拉回了她的身子。
叶晨风眼光似有一团火,面部表情狰狞,这是奇雅第一次见到这一面的叶晨风,不免心生紧张,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抬起眼眸回以他同样无感的表情。
叶晨风看着眼前的女人对自己的表情充满敌意,心咯噔,“孩子不是我的是谁的?”叶晨风突然问道,他从未怀疑过奇雅的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乍听奇雅这样说,心中不免觉得眼前的女人说的很可笑,孩子不是他的能是谁的。
可女人的表情那般的无感,让他的心一下子落空,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可不是他的又是谁的?
一个男人可以允许自己抛弃一个女人,却永远接受不了一个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怀上别人的孩子。
叶晨风不相信奇雅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别人的,可如果是真的,自己在她的眼里又算是什么,跳梁小丑吗?
叶晨风很生气,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奇怪轻轻的笑了,美丽动人足以形容现在的她,“都说了孩子不是你的,如果你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有机会我和孩子的父亲请你吃饭。”
奇雅尽量控制自己欲流泪的泪腺,鼻头酸涩的感觉并不好受,忍住心中的那抹疼痛对上男人的眸。
叶晨风骤然哈哈大笑,“习奇雅,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在给我带绿帽子?”叶晨风声音充满讥诮,似讥诮自己,又似在数落奇雅对感情的不忠,尽管他从未给过她爱情。
奇雅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反驳也不应对,她觉得对眼前的男人,她永远都说不出更为伤感的话。
如果不是叶晨风非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你倒是说话啊,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心里是不是特别舒服,身体是不是特别的空虚?看来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未觉得满足啊,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出去吃野食。”
“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原来你是这么的下贱。”
奇雅默默的接收着男人愤怒后的语言,下贱吗,也许吧,如果不贱,为什么心里总是惦记,总是放不下,就算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自己还是无从恨起。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在外面女人无数,被戴了绿帽子也算正常,何况又是我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你又何必在意。”奇雅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样一句话。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奇雅懊悔,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说出来了,她又说不出道歉的话,
“习奇雅。”叶晨风愤怒的叫着奇雅的名字。
叶晨风的突然高分贝叫声,惊到了奇雅,奇雅哆嗦了下,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会这么凶。
男人愤怒的面容在她面前,她不想骑在狮子头上,静悄悄的看着发怒的男人。
叶晨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发那么大的火,他本没想发火,可眼前的女人说的话太拱火。
“叶晨风,你放开我。”奇雅声带有些变音。
奇雅今天穿着一条沙质百褶裙,这是神秘为她选的,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完美至极。叶晨风抿唇。只是贴合着她,一种特殊的反应就会冲冠。
奇雅的力气不如男人的,想动很不容易,她只有一张嘴是唯一能帮助自己的,“叶晨风你放开我。”
“叶晨风,你放开我,你没有权利对我这样。”
“那我就看看权利是个什么东西。”
奇雅被男人的动作所吓,她来的目的不是被男人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不排斥身后的男人碰她,但如果是要背负贱人的名声被碰,奇雅是绝对不愿意的。
“你不缺女人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放开我好不好。”奇雅话带鼻音。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男人放开她。
“求你了,求你放开我。”
办公室门外
文静一张笑脸柔和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这位客人,您总该让我进去给我们总裁送文件吧。”
文静态度谦和的说,心里扭曲的想,妈的,贱女人,到底什么好命,遇到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一看你眼前男人的气度和穿着打扮就知道不简单。
神秘看着眼前文静的女人,总觉得和奇雅描述的有所不同,怎么看都不像会是奇雅说的那样的人。
可奇雅的话他始终是信的,所以他在看见文静声音如蜜,举止如荷的说服他放她进去的时候,他心生一种厌恶。
如果不是奇雅让他在外面等,他是真的很想进去教训叶晨风。
看着手上的表,已经进去半小时,怎么还不出来,神秘不禁也有些着急,将耳朵贴在办公室的门上,想听里面的声音。
除了办公室外噼里啪啦的敲键盘的声音,办公室里的声音是一点也听不到。
文静看出了神秘似乎也着急了。“先生,要不你放我进去,您也一道?”文静似乎提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问眼前的碧眼男人。
神秘看着眼前文静的女人,其实他也想进去。然而,想到了奇雅嘱咐过,她没让进去,就别进去,也就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