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啸报仇呢。
他们两人的军队有如两把尖刀一般,也在战象的冲击掩护之下杀入了秦军大军之中,直奔嬴啸的中军而去。在两人的勇猛带动之下,他们的士兵也是勇悍异常,锐不可当。
残破的人体带着匹练般的血流,划出一道道奇异的弧线,滚落到激战中的人马脚下,继而被踩成粉消失不见。双方都红着眼拼命厮杀,谁也不能后退半步,决死的人是疯狂的。武器交击,肢体纠缠,刀枪、拳头、甚至牙齿都成了武器,和敌人同归于尽。
可嬴啸的中军防御是何等的严密,他们也根本杀不进去,一时成了胶着状态。两下打成一团,犬牙交错。向前压,消灭眼前的敌人,战士们心中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念头,只有厮杀了,一分神就很可能被杀死。
一日厮杀,最终谁也没能击垮谁。上百万人的厮杀,那里是那么容易分出胜负的。直到两军休战,士兵们就好像在血水里泡了两遭,火海中爬了两遭一样,一个个都累的几乎要躺倒就睡了。
遥遥之间,两军退去,明日再战。战场上只留下了无数的残肢断臂,处处是凝固的血,以及失去生命的尸体。不少人的尸体都缺少了零件,不是找不着手脚,就是没有了头颅。根本就是修罗地狱,让打扫战场的不少人看的胃中翻腾,真是太残酷了。
徐晃这里和夏侯渊也打的血流成河了,徐晃也很疑惑,这田豫是从那里弄来这么多东西。粮食自然是不必说,可以抢到,可这抛石车和大量的弓箭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田将军,你这些军事物资是从那里来的?”
“在末将攻占杰拉山口之前,顺路袭击了亭阿尔镇,恰巧发现了这大量的军械物资。原主人是天竺的一个贵族,叫什么格拉得丁什么的,他是这片的大贵族,根据他交代,这家伙是要贩给南方的天竺叛军,却被我们给打劫了。末将闲麻烦,只取走了投石车和弓箭,其他的,一把火烧了。”
“呵呵,那这小子算是破财了。你杀了他了?”
“没必要,这样的小角色,杀他做什么呢?还能让天竺南方的叛乱继续存在,何乐而不为。”
“不错,这下你却也戴上了纵兵劫掠的帽子了。”
“战事紧急,这般事情已经顾不上了。有了这些,我们的防守就轻松多了。至于劫掠不劫掠,我又没在中原劫掠,想必郝昭将军斥责几句也就过去了。”
“也是,若没有这些,现在我们不知道还要多死多少战士呢。你做的好,放心,本将会在郝伯到那里替你美言的。”
“那就多谢将军了。”
“哈哈…………”徐晃一阵大笑:“今日能共同杀敌饮血,共赴这死亡之地,能不能回去还两说呢,你也别谢的太早,若本将回不去了,那里能替你美言啊。”
“将军放心,我们必胜。”
“有信心是好事,可现在的形势可也不是太乐观,伤亡很大啊。你快去休息吧,顺便洗洗脸。”
“是。”田豫也回去了,他的脸是无所谓,都多大年级了,还在乎一张脸?他的必胜虽然叫的响亮,可他自己心中都没底,这能成什么样子也都还很难说呢。自己现在被两线夹击,虽然有地利的优势,可也被打的够呛。
一个小山口,夏侯渊已经丢下几千尸体了,可却没有一丝的进展,急的他都要亲自上阵了。
“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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