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刘阳上学多亏李县长给他同学打电话说明原由,他同学问李县长是谁家孩子。李县长说是他表哥家孩子,我是这么想的,刘阳上学要和李县长的同学多打交道,避免不了要问起李县长家事,咱一概不知,该多尴尬。莫不如咱认下这个表叔,这样都方便,昨晚宰了几只兔,又拿点鸡蛋,都是咱家出的。”江晓莹长叹一声,道:“咳!人就是命啊,咱刘阳想上大学,他咋就从天上掉下个表叔来。这门表亲值呀!县长在家呢吗?”
小兰说:“都在家,一家三口可热情了。”
江晓莹说:“县长也收礼呀?不说常下乡的李县长廉政吗?那咋也收礼呢?”
小兰说:“别提了,咱拿点家产的东西,县长夫人领着刘阳去服饰店给买一套衣服,化妆品,估摸着也得一千元左右,不要还不行。他家有一个小男孩十岁左右,看咱刘阳诚实,县长夫人说让刘阳给做干女儿,人家说给女儿买东西,不让我管,也不让我去。就这些,我们走时县长夫人说,阳儿别忘了常来看干娘。这娘俩也是缘份,难舍难分的……”
江晓莹这时深有感触,表妹生来是吉人,吉人自有天相,让世人一眼看去就不像俗人,随感叹自语,道:“命中注定,一切都归属天意呀!我江晓莹自叹不如哇!”
奚小兰解释说:“表姐,我不信这些,我这一生有个想法,总觉得做点啥事儿,做文化上的事儿,妹子是不敢想了,多出力吧!起初也不知道咋做好,这些年还不是多亏了浦大哥,最初是他给出的主意。之后又养牛,又雇人,这些都是浦秋实大哥给支的招。女人的事,梁愔姐也没少操心。没有好人相助,也不知道应该做啥好!我这辈子也忘不了被你甩掉的浦大哥。”
江晓莹听小兰妹子又说起梁愔,有些不耐烦地说:“别提梁愔,我不喜欢她,和她这辈子也谁也不理谁了,她没给我出过啥好主意。”奚小兰又反驳表姐说:“表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拿人家闺女没当回事,说要就要,暂时没看好就抛了,啊,还让人家当妈的给你说好话,天底下有这份理儿吗?梁愔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可拿女儿当回事儿的!”
江晓莹和奚小兰坐在驾驶室的后排座上,她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想着儿子佟仁的对话,小兰的不同看法,不由得眼角处渗出几滴浊泪……
一天里,江晓莹经历了几件都不能让她平静下来的事,长途客车上满足了报复欲望,自觉得是件很得意的事。
在儿子佟仁的家里,和儿子的言论交锋,在某种程度上是败下阵来。多年前对儿子寄托的厚望,从今天一个上午确认,泡汤了!而且,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让她有一种失落的酸楚。又怕儿子滑落下去,多了一层担心。一个人在逛商场时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把希望又寄托在女儿佟彤的身上,想起女儿即将毕业,给自己在灵魂深处又找到一处支点。
在表妹汽车里,听到小兰一路上的叙说,她又有一种妒火中烧的感觉。一路上边听着表妹奚小兰释说,内心在想的是:这等好事自己为什么赶不上。不要说是县长,就是乡长也到不了我家,连村长这些年自从换了曲文良,这小子是一趟也没去过,难道说是合伙跑运输时候伤着他了?为什么?我合伙做点啥没人配合我?
她是真的陷入沉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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