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修练,立身相迎。做些手语,不伦不类。谭欣恬笑着说:“坐下吧老贺,比比划划,谁识得准!浪费你本来不多的体能。我和秋实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你不用着急,你想些啥事,自己办不了的,用笔写下来,我们帮你!”老贺很听话,在他地桌上有现成的一本稿纸和几支插在笔筒里的圆珠笔,看来他早有准备。另一侧一沓是已经写完的稿纸,他没有丢掉,很规整地放在一起。老贺从笔筒内抽出一支笔,用如鹰爪般的手,吃力地握笔写出几行字!累的大汗淋漓!写到:一世虚英名,半百感悟深,善恶终有报,勿须问他人,悔悟知晚矣,来生入空门!
浦秋实站起身来,说:“岚飒,何必如此忧伤,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谁知哪来对错,人生俱来,毫无目的,无拘无束的一生,言行。各有其妙处,一步跨越,勿谈悔悟,又不必放下屠刀,入空门未必成佛,将近晚年,生一日,兴一日,何乐而不为!”
谭欣恬也站起身来,道:“我说秋实,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弄些乱七八糟的,老贺能听懂吗?坐下,都坐下说,秋实,向往常那么说话。”
贺岚飒又有气无力的握笔写下: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心莫痛,何来哀哉,非己劝己,难净心怀。
浦秋实感叹,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心态平静,灾难与幸福,有何区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方乃人生之境界。”
谭欣恬急了,抓起帽子说:“秋实你中魔了,说的哪国话,不伦不类的。一个写的乱七八糟,一个说的稀里糊涂,我像鸭子听雷似的,侧耳听,弄不明白。你们聊吧!我走了。”浦秋实拦住老谭,道:“谭兄,岚飒写字费力,他又有病,咱担谅他吧!只有他简单写,我才这般说,对得上,谭兄再忍耐一会,老贺心里也很苦,当做陪陪他,奈何!”
谭欣恬说:“看看又来了,顺嘴了。行,你就跩吧!今天我老谭充当一次耳朵。”贺岚飒拿毛巾擦擦汗,又吃力地写到:老谭,稍安毋躁,鹰山难得谭浦,贺某足矣!倾心者诉,倾听者闻,贺某无力倾诉心声,幸遇谭浦,只字难表,三生幸余。
浦秋实说:“谭浦何德何能,山野村夫,只岚飒不嫌,我等继日造访。多伴岚飒三秋……”
谭欣恬道:“这几句我还听明白了,老贺呀,我老谭照直说吧,你看你有啥事要我帮助的?”贺岚飒眼球稍有潮湿,泛红,勉强挤出两滴浊泪,又写到:岚飒无所求,只恨相见晚,与君能常叙,方觉心地宽。
老谭看了看说:“秋实念念啥意思?”浦秋实说:“谭兄,岚飒是说,他啥要求都没有,他恨自己与你我相交太晚,能和你我经常叙谈,他心里宽敞,是这个意思吧?老贺?”
贺岚飒点点头,又用毛巾擦擦脸。
谭浦贺三人在鹰嘴山村,十几年前是相当有名份人士。但三人像今天坐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没有过。谭欣恬与浦秋实是从小到老,一直不间断来往,他二位和贺岚飒不是同道门生。贺岚飒虽然生在鹰嘴山,长在鹰嘴山,但是他没从事过这里农业。从家门到校门,又到工作单位部门,一条直线连起的一生。对乡村的人情事理淡薄,所以退下来在家少有人与他来往。每日的寂寞,使他难耐。三人说说写写看出老贺有些累,谭浦二位告辞。贺岚飒依依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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