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在家也没人惹着他生气。惟恐老贺抢救不及时……
一直在医院陪护的李香琳,知道自己男人和江晓莹之间有事儿。二十年里她也没用心去发现那些乱七八糟地闲事。在人到四十岁以后这几年,李香琳也不想,更不问,对自己丈夫的不检点行为几乎是不在意。
有一天,女儿从平江县城回家看妈妈,发现妈妈愁容满面。贺霏霏问妈妈说:“怎么了妈妈,哪不舒服吗?”李香琳双眉紧锁地说:“没有事,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是想起一些事。”
贺霏霏觉着妈妈心里装着的事太多,爸爸在外面风流闲话她都知道,但从来不说,不问,更不闹。大概君来旅社之事她知道了,在表情上和以往知道又一次做出下流事儿时候,相同,所以霏霏说:“妈妈,既然知道也就算了,一辈子都这样过来了,也别和我爸一样。只要他对你不差样,随他去吧!”
李香琳听女儿的话里有事,她没有直接问,于是说:“霏儿,妈想得开,把你爸搞臭了与这个家也没什么好处,你说是不是?看来你知道细节,给妈妈说说经过吧!”
贺霏霏这才把爸爸贺岚飒与江晓莹冒名顶替妈妈在《君来客栈》的事儿,详细地说了一遍。
李香琳听完长叹一声,道:“真是臭不要脸,竟然如此放肆,传出去不但名声不好。他要触犯刑法,会被判刑的。这胆子也太大了!”贺霏霏说完,觉得自己错了,原来妈妈不知道他俩丑事。于是又做了好一阵子妈妈工作,这次风波总算没起来。
今天该出院了,李香琳看看贺岚飒脸色不错,心情也挺好。她笑着对丈夫说:“老贺,以后千万别去做那种傻事儿。图一时快活,住那么两宿。结果她翻脸不认人,你才觉得生气,才能把你气的不行的。你们之间要是没那两夜情,我想你不一定会气成这样。”
贺岚飒听着爱妻李香琳的话,低下头,没有任何解释。他没想到的是妻子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太出格,并没怨恨。自己为此事生气住院,香琳一如既往侍候着,有一种愧疚感,落下忏悔泪……
日月如梭般忙碌着,把时间一晃就拉过去五年。五年后的好多事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但也有不变的是,鹰嘴山村还牢牢地钉在地球的原来位置上。小村里人出去很多,也从外面进来一些。像围城开头两句说的:城里的人要出去,城外的人要进来。
农村最大变化就是,中青年人都在找自己喜欢做的事去做。乔越瑶回家乡也有五年头。村里规划井井有条,土路铺上沙石。路边栽上杨树。出去几年的人,乍回村,还真找不到原来你在什么地方住着。
有这么一天,东山村来一辆四轮拖拉机,车里躺着一位四十多岁男人,长长的头发,满脸胡须扎里扎沙的不成人形。
四轮拖拉机拉着他在小腰街转了两圈,司机停下车问:“哎,到底在哪块?有没有个准地方?这都转两圈了,你到底能不能找着了?”车上的男人抬起头四周看看说:“你把我送到村办公室去吧!到那你可以走了。”四轮拖拉机拉着他进了村办公室院里。看屋的张广合老人到车前仔细辨认问:“你是?”
这个男人从车里坐起,说:“张大叔,我是杜文,你咋不认识了呢!”
张广合又看了看说:“你不说,我真看不出来了,你看这一走就是十来年。你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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