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大哥,不吃、不喝,也不说,咋像个傻子似的想什么呢?”
秋实从状态中走出来,说:“我在想,纯景婶一个人走,乔路叔的生活起居也是个难事,一家人都是这么分分合合地,总是苦多乐少。惟独谭兄的中国式农村家庭招人羡慕哇!”
谭欣恬也有所感,放下酒杯,道:“想快乐那不现实,越瑶也把小丹的爸接过来,一块过,不就有了。”
乔路没有言语,张纯景眼睛望着屋顶,说:“别,别,乔路必须跟我走,大家别忘了,小丹妈妈和乔路可是定过婚的,后来就差属相不合才被拆散。千万别往一块弄……”
越瑶说:“妈,看你说哪去了,丹丹妈已经不在了,咋还提她呢?我还真想把老爷子接过来,趁着二老说到这了,还真得问问行不行?”
张纯景不是故意地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她人妒忌心强是出了名,一时间真把亲家母因病归天的事,忘的干干净净。亲家母在世时候和西岭几乎不太走动。细想想情缘真是有份。李丹妈嫁到西岭与乔路有关,但他们的下一代又阴差阳错也好,鬼使神差也罢,乔越瑶与李丹就没有他们老一辈那么脆弱。不但没拆开,反而把儿子逼给李丹的爹妈。既成事实以后,李丹是个懂事的孩子,每次回家都她张罗,前年又多个孙女,乔路才想起托老浦往回请儿子,但到一块,还是不向儿子认错。爷俩观点一贯不一致,刚刚缓和一些,又碰大连招工,儿媳求公公压服越瑶,不但不服,反而一年多不照面,又派使者浦秋实出使西岭。这个老浦这些年成了乔家父子沟通的桥梁。说来也怪,乔路的一儿一女,拿老浦的话当圣旨,遵照顺从。在鹰嘴山村人人皆知。但世人议论起这些,多少都要着上一点粉色与花边。不信你看那天浦秋实与张纯景双双出使西岭,那些长舌妇的侃大山的新闻标题,你准明白,中心内容夕阳红下叙旧情,也就差着登报发行了……
当越瑶问起正事时候,张纯景觉着这话她不好说,因亲家年轻,比乔路小四岁。说出来又怕乔路往歪处想。乔路看着老伴不说话,就这么僵了一阵。张纯景说:“我看咱家的事都得你浦大哥说话,秋实你说,怎么办?”
浦秋实原本不想掺合乔家的家事,自己知道他家事自己说话太多。又怕乔路叔多心。他反问一句乔路说:“乔路叔,你看应不应该把亲家接过来?”
乔路一向说话不拖泥带水,果断地说:“还用问吗?剩一个孤老头子他怎么过日子?他要再组建家庭,咱就不管了,另外也得问问他自己,愿意来,咱家有房,实在不愿在一块搅合咱也别强来,老太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纯景说:“咱家事儿头一回你说出点正路来,大伙看到了吧,他怕儿子再走不回来,但是这句软乎话他咋就那么难出口呢?”
最后还是乔越瑶说:“好了,妈,我爸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都这大岁数,咱也别搬我爸脖梗,那就按我爸意见办吧!”
鹰嘴山村又恢复以往平静,乔越瑶和老爹的积怨如阳春白雪,有过的冰冻。春风过后,日渐消融。乔路夫妇虽不曾和孙女一起放风筝,但爷爷奶奶中间架着孙女的天伦之乐,真令乡亲们羡慕。
九十年代初的北方农村,大部分农民已经适应一家一户的个体生产组织形式,但在村委会号召搞一项公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