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正形,进屋看见乔路正在依在炕头墙上睡觉,一边一个,用手比划,一、二说,叔!把乔路着实吓一跳,乔路揉揉眼睛说:“这两个小子,人都老了也没个正形,吓死我了,正做梦领孙女放风筝呢,什么东西!搅了老子好梦!”
谭浦二位闹了一阵说明来意,乔路说:“明天让你婶和秋实去,我一去,他小子明能回来也不回来了,我比儿子倔,说不到一块去。”张纯景说:“你这个倔鬼,错了也不服软,我告诉你,老头子,越瑶回来你再犯倔,我算不要你了,你爱哪去哪去。我想孙女都几宿睡不着了,就这么一个,天天看不见心里多难受。”说着张纯景流起泪来。
乔路下地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说:“就你想,我做梦都哄孙女,正乐子呢,让这两个犊子给搅了。”这个乔路,你仔细听他说话,哪句都带脏字,不但倔,还粗鲁。在屯中大一辈,多年就养成这个毛病,出手大方,说话硬气,办事不小气。老少爷们都尊重他。
农历二月下旬,春天阳光对庄家院里男女老少有诱惑力,只要不刮风下雨,人们喜欢户外,没事做的爷们、娘们,分类集堆,找向阳地方晒太阳,闲聊天。女人们不然,手里不是纳鞋底,就是织毛衣,三五成群集一块,说笑声顺风准能飞出二千公尺外。
浦秋实开着拖拉机,坐着张纯景,从人群边路过。嗬!这帮女人嘴又来了慓劲,“瞧人家浦秋实,年年换人。江晓莹不新鲜了,也腻了,又换了张纯景,哎,竟瞎扯!人家老浦叫张纯景婶呢!咳,除了姐妹妈,谁不都一样。原来小时候他俩就好,还是同学,啥婶不婶的。”说这些话时,正好奚小兰住足听见,她越听越不像话,于是,她接过来,说:“老姐姐,少妹妹的,积点口德吧!别得谁埋汰谁!老浦是乔路求他往回说服儿子的,他妈不跟着你跟着哇!”有位外号小辣椒的小媳妇儿半开玩笑的,说:“呀!我说小兰嫂子,老浦跟你好上了?你这护着他?是不是又亲嘴了!”奚小兰气哭了,跑回自己家。多少年前那点丑事,让大表姐给抖落出去,现在奚小兰恨死她了。自己后悔,为什么和她说,她这种人不拿这种事当回事,自己为什么不防备她,悔也晚了……
西岭之行已经是第三次,前两次老浦为的是越瑶与李丹领女儿回家看看,已经奏效,两年多经常带孩子回家看看,今天老浦并没费口舌把村上意见说了,党委意见说了,他自己的看法也说了。李丹首先支持,乔越瑶决定次日清晨参加鹰嘴山的支部大会。令浦秋实估计不到的顺利。浦秋实与张纯景没有吃饭。趁亮回鹰嘴山。一路上,张纯景感激老浦,激动地亲了浦秋实几口,说:“秋实,我们一起长大,又是同学,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说心里话,你一直像影子一样出现在我的日常梦幻里。咱都老了,此举不算出格,你就当长辈与晚辈的爱去享受吧!今生我足矣!”
浦秋实长叹一声,道:“纯景婶,我不瞒你,对男女情爱上的事,我一生只能在心里装着梁愔,别人是无法进入我的内心世界。这是我浦秋实做人的原则。纯景婶,你可以随意,浦秋实在情感领域能自我控制在纯如清泉,不带一丝杂念。你说的那些我没忘记,儿童时的友谊天真无邪。从七岁到十二六年的几年里不但同学,还是同桌。我记得你说我削的铅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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