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终于到了。乡亲们三五成群地来恭贺新喜。
一大清早老浦就起来做运动,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虽然这几年身不担责,但黎明即起的习惯已经养成。太阳还没出山呢,乔路与谭欣恬二人从大门走了进来,这二位一块儿来的时候很少。以前是一个当干部,一个是群众凑到一起的机会很少,应该是没有。总是谭浦二位去乔路家。现在这三位拉平了,都是平头百姓。几时想聚就几时。这三位现在就老浦每天忙的不亦乐乎。十垧农田没撂,种子化肥农药的卖着,把时间弄的满满地。
二位一进门看见浦秋实在院子里活动,乔路首先说:“你小子起的够早的,怕堵你被窝子,在欣恬那站了一会了。”
浦秋实让进二位,道:“哎!这是老毛病,东边放亮就再也躺不住了!况且二愣子这几天又不来了。我是一夜不脱衣服,醒了,一翻身就起来,省事儿!”
乔、谭二位进到屋里落座后,谭欣恬首先说明来意,他说:“秋实,知道乔路叔为什么来这么早吗?我们俩想到一块去了,都怕你今天寂寞,一个人在家发呆。今天咱什么都不干,一日长谈,怎样?”浦秋实很严肃地笑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蔑视一切地说:“乔路叔,谭兄,我浦秋实一没那么脆弱,二没那么狭隘,人家办喜事,虽然没有我俩什么事,但也没什么可忧心和愁楚地方。原来就不般配的一对,他们不是一路人。早晚都会分开,早分开说不定是件好事。既然是好事,我何乐不为呢?”
谭欣恬惊诧地,道:“呀嗬,这咋啥事一到你这他就都不是大事了呢?看来我和乔路叔真是瞎操心了。”
乔路站起身来,四周打量一番,说:“一大早的,梁愔干什么去了?”
浦秋实笑了,道:“有比你俩人来的还早的呢?刚亮,曲文良和张芹就来了,说是请我们俩吃饭。张芹说:”别绕弯子了,梁愔姐家离老佟家太近了,那院人出出进进的,梁愔姐看到心里不好受。去咱家躲一天,和大哥都去!
梁愔真就跟张芹去她家了,你看我这一大摊子,家里没个人真不行。另外,我不在乎这些。我的心底早已把五年的一切,清理的干干净净。他们把天闹翻了,又奈我何?”
乔路看着浦秋实说话,站在地当央那发呆的听着,说:“你小子,心真宽绰,这本该属于你的,你确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