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照管,在露天街头躺上一夜,初春的气温,真不知弄成啥后果!
奚小兰俯下身子,轻轻地呼唤着:“谭大哥,醒醒!快醒醒!外面冷,起来回家吧!”
谭欣恬隐约感觉中有人呼唤,恬恬叫声如老伴颜珍声音,好似在家里,朦胧中用手四周摸摸,一把摸到奚小兰身上,手上,软软的感觉中是颜珍,支撑着坐起来,断断续续地说着不成句的词语,道:“颜珍,珍,把我扶、扶到炕上,去!地下,凉!”
奚小兰架起谭欣恬,把他扶在自己背上,也顾不了许多,背起谭欣恬,吃力地往谭家赶,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送到家该怎么和谭嫂说,也不知道这是在谁家,弄成这样也没人照顾一下,看来也就该实话实说了!
累的半死的奚小兰到了谭家门口,把谭欣恬放下,叫门,谭嫂出来,两人将谭欣恬抬着拖着,放在炕上,这番折腾,老谭清醒了许多。坐起身来,还断断续续说着:“这是谁呀?谁、谁又、来了。喝!”往一边一歪又睡去……
谭嫂这时才问小兰,道:“他是在你家喝的吗?
小兰说:“我也不知道大哥在谁家喝成这样。”
谭嫂又问:“你是咋看见的?这么巧!”
小兰说:“我原本想到你家找大哥问问,我家正田适合做些啥?种两垧地也不够干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以后花钱地方多,是想让大哥给出出招,没别的事,就这么碰上了。”
谭嫂颜珍有些不高兴地说:“小兰,以后你少打我家欣恬主意,我们家老谭丢不起人!你走吧,没事少往我家来,今天我啥也不说,等老谭醒酒后我一定问个明白!”
奚小兰在老谭家又一次受到污辱,她没有泪,只有冤,更多的是火。这股火给她在心灵深处埋下恨!
奚小兰回到家才想起来哭,刘正田在这种状态下不敢近前,凡小兰哭和泪,她的行为多次如一颗炸弹,正田无论用什么方法或语言去劝解,都如点燃引线一样,即刻爆炸……所以刘正田只是坐在一旁,无声的陪着,无奈地延续着时间。这也是十几年中形成的不成文规矩,刘正田总是在默默遵守中。
佟家俊的家宴还在继续中,九点多时老谭觉着多了,撤下阵来,并且说家有重要事没做才走出佟家大门。
桌上还有家俊、文良和杨树、秋实四人,继续吆五喝六喝酒。浦秋实和杨树只是点点到位。其实老浦几次想走都走不成,此刻他多盼着家里来个人把他找回去……
杨树,此人非常注重自己形象,不但酒不多喝,反而一贯爱说爱笑的他,一到酒桌上,话几乎一句不说,这位没上过学的小知识分子,总是令老浦刮目相看。在对杨树的评论时,老浦和老谭见解不一。谭欣恬认为他在装,谭欣恬总是说:“我看不惯这路人,平时唱唱咧咧的,啥都能出口,场合上让他说句话,难!表里不一。”
自从李萍进支委这段时间中,两个人和杨树的接触也多起来,所以对他的评论也就多起来。老浦认为,像杨树这种人,在这个时代里,早一天晚一天准是潮头人物……
但老谭却觉得,杨树是没正形那伙的,成不大器……几次在评论中,没有一次意见一致。谭欣恬的不喜欢唱歌,文艺等性格,决定他对人的评价有时偏激。
今天在佟家俊家喝酒,自从江晓莹把杨树请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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