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霏,给她发来份邀请函,要她过完十五去那里应聘,做叫什么部门主管?”
张纯景接着说:“是对外公共关系,销售部,还有后勤保障,三个部门任她选一个。也是才创业,她舅舅的关系,路霏是去年夏天才毕业。上几年常上咱鹰嘴山来的那位。小池子年前想说没说。今天她借秧歌队机会,给各家拜个年,其实是告个别,小池子心里不好受!”
月池姑娘站起身来说:“让两位大哥见笑了,半路中当了逃兵。这么说是从一个党员角度,胸无志者占其位,难成大业。我乔月池刚出校门,总觉着一身知识,管农村这点事,绰绰有余,经过三年实践,我从中悟出有人说的,也是赞扬知识分子的才华常说的一句话:上懂天文事,下懂地理事。在我乔月池这应该再加上就是不懂中间人间事。咱农村中的农民,形形色色人组成的大家庭,管好太难了。再就是农业,说句心里话,谭大哥陪我三年,浦大哥陪我一年,我还是一窍不通。路霏来过两次电话,我想想还是让出来吧!于公于私都好。我去她那发展发展,有可能有我乔月池用武之地。”
浦秋实长叹一声,道:“早该如此,当今社会,是个人施展才华时代,有抱负青年应该发挥自己专长。月池妹子不是逃兵,也不是胸无大志者,以你的智慧,在科技战线不说独占鳌头,也应该竖自己一面大旗,有自己一片天空,去吧!别顾虑!冲出去!谭浦二将永远是你的后盾!既有打算,努力去实施它。农业战线是需要人才,需要更适合做农业的人才。说心里话,月池妹妹不适合做农业。出去后别老是为自己身材而自卑,选择适合自己喜欢做的,为它去奋力拼搏,值了!”
谭欣恬瞪着俩眼睛,看着秋实发声部位,说:“是这么个理,我咋就想不到这呢!我想说的就拽后腿了;干的好好,群众信任你,班子里成员支持你,只要你说句话,说咋干,让我干啥我干啥,这是我想说的废话。刚才我的话算没说,有秋实那段,我这段作废……”
乔月池默默无语,纯景婶微笑着,道:“欣恬的想法是多数人能说的,也是平常朋友相劝或者做父母的首先能想的。往深一点探讨,不说咱见识短,还是咱认识不到位。一句普通的鼓励语言,你们乔路叔也说不出来。这些天他就是一句话,我同意,我赞成。我在年前年后也没听他说出第七个字来……”
屋里的五口人,让张纯景弄这几句,虽说是对她老公有些贬意,但是事实,更是笑料。乔路首先就乐的并不上嘴。这一天里,让谭浦二位把乔家搅地不安静,浦秋实一肚子笑料今儿个都用到谭欣恬身上了。纯景婶还老是按捺着秋实说:“行了,你小子一天没个头,笑的这肚皮酸疼酸疼的!晚上还吃不吃饭了!”
浦秋实的赔礼道歉,到最后也没人听了。和谭欣恬、乔路三人总是大一阵小一阵乐着。
乔路此刻又想起儿子乔越瑶,叹口气说:“越瑶要是有他妹妹一半志气,我就心满意足了!我那小子天生是做农业的命。他一看见庄稼,越是长的好的庄稼,蹲那瞅不够的看。你问他看个啥,你听他说啥?让我看个够吧!和看自己儿子似的,我喜欢看!你说他还能喜欢别的吗?另外,侍弄庄稼这几年,没听他说过累!我看哪,越瑶这辈子也走不出地垄沟了……”
秋实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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