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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9页)
    不是!我不愿意往他家去!秋实那人在家里规矩太大,咱板不住,往地下吐口痰啥的,多恶心人哪!我就差着自己埋汰,没法坐他家炕,脏兮兮的,自己觉得不自在,让喜子去吧,天天去,连帮他叔干点活。”春梅总是唉声叹气地习惯了,又叹口气,道:“唉,我这点丑事,让屯子里那些嚼舌妇说的难听巴拉的,你没听到闲话吗!有人说喜子是秋实的种,不然秋实咋那么心疼他呢,别人咋不那么上心?我听见后,心像刀扎的难受。梁愔姐总劝我,不让我上火。我做的孽,干么往好人头上扣屎盆子!所以,我告诉喜子,他秋实叔家常有客人,没大事尽量少去打扰你秋实叔。这孩子听话,车不出毛病,他不去找他秋实叔。所以我说,还是你去为好。你要是相信秋实是好人,你就自己来往,你也信嚼舌头说的是真事儿的话,那就算了,免得你生气。”

    王春梅一口气说给徐韬一些心里话。徐韬也是常听到一些人取笑他时,说话的含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话春梅早都知道。他暗自思忖着一个理儿,多少年想不通的理儿。

    这女人被坏人给祸害了,坏人总是那么得意,女人为啥得背着一辈子罪名?王春梅这么好个女人,被坏男人祸害完了后,那咋就不值钱了呢?让人家瞧不起,自己也抬不起头来,困扰徐韬二十来年的这个理儿,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人们往浦秋实头上扣屎盆子又是为的啥?老浦的为人,有目共睹,偷鸡摸狗的事赖也赖不上,硬往身上按,他老浦也不出来说说,这要是放在我身上,我非把她舌头揪下来不可。老徐想起这些时,也长出口气,道:“春梅呀,坏人都有主了,就是没主时我啥时候想过浦秋实做坏事来的,你们从小都是朋友,又邻居住着,他是那样人,那你们应该走到一块去。何必,咳,你看我这说哪去了!打死我都不信。”

    春梅淡淡一笑说:“说那些,小时候,我爹托人说过媒,人家秋实大哥就明告媒人说,他不喜欢我这类型女人,他心里装着别人,等后几天,他和梁愔姐订婚我才知道,我这言不出,语不进的,还真不如梁愔姐。你说徐韬,浦大哥还是没逃过这些人的作溅!”

    徐韬,说:“别人咋说那是别人,咱连往坏处想都不能想。咱把良心放正。别让骡子踢死!这畜生通人性,偏偏看中他主人了。”

    徐韬气愤地喘了几口粗气,又接着说:“明天我把喜子领着,给秋实磕头认干爹,把说闲话的气死他,谁爱说啥说啥!我徐韬这辈子,浦秋实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从小到大,就他拿我徐韬当人看,我那狼饕外号他浦秋实一句没叫过!我走动,春梅,这样人咱差啥不走动。”

    王春梅还是老样子,叹口气,道:“咱该走动,常来往。别认干亲,不好。我不喜欢好时搂脖抱腰的,不好了,顶风臭十里。常来常往,平平淡淡,把交情往更长更远想,多好。”

    徐韬听罢笑笑,说:“你说春梅,我咋就没你想的那么多呢!咱家事春梅你说了算,我想的事儿,还真不行。干亲可以不认,喜子得常去,帮他秋实叔做活。别人谁说啥咱不管,咱不能忘恩……”

    这对夫妻尽管对方有多少缺点,总是互相包容、谅解。徐韬说的都是心里话,自己知道自己埋汰。五十来岁人了,还常挂着两桶鼻涕,尽管春梅总提醒着,总有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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