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和谭欣恬都站起身子,对春梅很礼貌问候。
王春梅今天是来求这三位的,她看看乔月池微微一笑,说:“乔支书、谭大哥,我今天来有两样事儿,正好三位都在,先说头一个,乔支书和谭大哥帮帮忙弄两千元贷款。徐韬这两天看见秋实弄那小东西翻地,说是整挺好,昨天就和我咯叽一天非买一个不可,让喜子开着种地,跑点买卖啥地。家里有两千,还缺一半。听秋实说,咱县公家卖的三千八百六十元。”
浦秋实,说:“那只是半截钱,后半截还得一千多。你呀贷四千吧!买油、犁铧基本差不多。别零揪,一次性的事儿好费……”
王春梅,说:“这两千说不上能不能办妥呢,还四千呢!一样一样来吧!”
谭村长接过话,道:“春梅妹子,二千和四千基本费一样事儿,给徐韬贷多少,我都敢给担保,再者说,这是秋实兄弟这两天的带头作用,这个以身作则的作用真大,好吧!这个事儿不用月池管,包在大哥身上,这也是村干部的责任,支持扩大生产,发展经济吗!”
王春梅,说:“那我就先谢谢谭大哥了,事成之后,三位家里喝酒,下面的事是求秋实的,徐韬说,让小喜子跟他大叔学几天,等买回来时好能干活,就算秋实收个徒弟吧!今天下午就让他过来,不知道秋实兄弟愿不愿收这徒弟,喜子可喜欢你了!背后总说你好。”
浦秋实道:“春梅,白天我不下地,也没时间,我的活都是起早做,让喜子晚上来,我先给他说说各种拖拉机基本原理,故障排除,开着干活,等买回车来我陪他两天。孩子喜欢我那是缘份,给我当干儿子吧!”
王春梅脸色立刻难看起来,说:“别说了浦大哥,这个茬这四五年才顺过来,孩子大了,和徐韬有感情了,这个孽种这些年够让人揪心的,这种笑话到徐韬耳朵里,还不和你拼命来,可千万别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说完起身走出老浦家!王春梅有一段让人痛心的经历。
二十年前,王春梅十八岁,刚上完小学六年,初中大门去不到一月,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一个人出去给猪割菜,玉米地里的曲麻菜一片片多的是,弄了一麻袋刚要往回走,被鹰嘴山的一位混蛋**了,她没有反抗,她耐于脸面,没向任何人讲起此事。她们要生存,此人大权在握,春梅是能忍则忍。命运就这么捉弄了她,三个月之后,春梅知道自己怀孕时,学不上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到了七个月身孕时被妈妈知道就一再追问,春梅给妈妈跪下说:“妈妈别说了,咱斗不过人家,现在人家弄死咱跟碾死臭虫一样,我爸要知道,就他的脾气,非出人命不可,咱忍了吧!最后娘俩一核计,嫁给了大她六岁的徐韬。中间媒人是浦秋实父亲。
徐韬父子俩小日子过的不错,就是不会打扮自己,六岁时母亲因病去世,三十岁老爹那时又当起妈来,单衣棉衣自己做,肥肥大大的,也没个样,不会做扣眼,索性就钉带子一扎,冬天腰上再扎条麻绳,衣服破了也不补,上小学时候,同学给他起个绰号狼饕,就这个外号一直用到结婚以后,有了媳妇的人在屯子里多多少少是受人尊重的,再者说,王春梅的朋友也多,人缘也好,多数人看在尊重王春梅的为人,也就自然的把狼饕的大名在徐韬身上移开来,也就换个姓和字,音还是那个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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