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里粮满了,兜里有钱了,家家也都想收拾一下家居环境。那年头,咱庄稼院还不知道电视是个啥样,收音机倒是家家有一台,听听新闻、歌曲和相声也是很开心的事。快过年了,把屋里的老摆设擦擦干净,找点纸糊糊墙,看着顺眼,让刚刚顺心的日子更好点……
梁愔在鹰嘴山村的人缘好,朋友多,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的女人都愿意往她家里凑合,屋里宽敞、暖和,男人又不在家,浦秋实在冬季是太阳没出来呢,人就上班了,晚上太阳快落山他才回来。天天聚一帮家庭主妇,在她家里织毛衣,钩箱帘、门帘,这些人也是拜她为师。学针织和钩织手艺。
今天早上,梁愔刚收拾完屋里屋外,人又聚来三四位,有东街的谭欣恬媳妇儿颜珍,东院佟家俊媳妇儿江晓莹,西街的徐韬媳妇王春梅和去年才结婚的张芹,这些人除颜珍大家都称她谭嫂,那几位都称梁愔姐,江晓莹今年刚刚三十有一,人长的漂亮,爱说爱笑的大嗓门,王春梅是位心灵受到伤害的女性,不爱说笑人很美但表情冷若冰霜,总是拿梁愔当娘家人看,梁愔是她的依靠,张芹今年才二十六岁,去年冬底和二十一岁的曲文良结婚,一切都是梁愔和王春梅给张罗着,所以这几位走的那么近,今天来的几位,颜珍嫂不常来,走动的不像那几位那么勤,今天在家想起点事来,顺便问问梁愔,她和秋实的景姐之间最近有来往没?
谭嫂性格和爱人谭欣恬差不多,喜欢直来直去,啥事都不知婉转,更不爱绕弯子。想起来了,就风风火火地来到梁愔家,看屋里的几位也不是外人,于是她说:“哎!梁愔,和张纯景有来往没有?”
梁愔很干脆地回答她,道:“我们俩这辈子就这样了,都二十来年了,习惯了。”颜珍又说:“我都纳闷,两家老爷们互相来往,老娘们叫的什么劲呢?”
愔解释道:“我家秋实是姐姐伺候大的,十五六年,洗洗涮涮的护着,他不来往,天理难容……”
颜珍凑近梁愔近前,说:“哎!我去说说,你们俩一见面,说开了,也就化解了,你看好不好?”
梁愔摆手示意,道:“千万别的,张纯景看见我就生气,我可害怕她那张嘴。”江晓莹接着说了两句不着边际话,道:“梁愔姐,浦秋实和他干姐姐是不是有猫腻,你知道,又不敢说,怕张纯景骂你?”这位,无论谁,她都爱往那方面想。
梁愔不高兴地说:“晓莹,别瞎猜胡咧咧!他俩那份情,抗住太阳晒了,清的像盆水似的。秋实拿她当妈妈待见,所以,逢年过节我备份礼物,让秋实送过去。以后别往那种事儿上去胡心思!”
谭嫂颜珍自言自语地说:“梁愔哪梁愔,也不知道你们俩这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二十来年就这么绷着,我们家老谭也搅在其中,四个人到一起,没完没了的说。”他们的故事就从这开始吧!这是一段让经历者,一生难忘的经历。
家住鹰嘴山村的浦秋实从乡办厂,办公室走出来,推着轻便自行车,走了一段路,活动一下筋骨。他在骑上自行车前有个习惯,先看看手表读数,然后再看看太阳距地高度。
忙了一大天的浦秋实,在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一天的策划,是筹备在鹰嘴山村设一户厂子商店的代销点。之前,农村从没有过私营商店先例。
从早上上班开始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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