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若是一开始就反正,出于面子与维护秩序的考虑,大汉国绝对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不抵抗自己的势力。
不过,刘非多少还是感觉有些索然,他清楚,作为诸侯,领兵出征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经常有的,或许一辈子也就只能够摊到这么一次。
想起临出发前,大兄交代下来的事情,年轻的江都王一扫方才的阴霾,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越衍侯,你能够有这种觉悟,很好!”刘非说:“寡人很欣赏!”
“大王缪赞了,小臣不过是尽一个人臣的本分罢了!”越衍侯吴阳黑瘦的脸笑道,又将手对北方的长安方向一拱,正色道:“小臣虽是闽越国人,然,闽越亦为大汉天朝藩属,册封小臣的亦是大汉天子,非闽越国主,这忠君之道,大汉天子既起天兵伐无道,小臣岂有螳臂挡车,徒逆天意的道理?”
“额。。。。。”刘非对这个家伙的无耻,感到有些难办,虽然说在法理上是这个意思。
可是,自战国以来的思想,非是鼓励人们忠于最高统治阶级,而是所谓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在实际上来说,大汉目前推行的统治策略,并非是后代的中央集权,而是类似于金字塔式的统治。
大汉天子任命诸侯和地方郡守,然后,由诸侯与地方郡守,任命下一层官员,由此环环相扣。
天子的命令出来后,首先是传达给地方上的诸侯或者郡守,再由这些人去执行。
当然,在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后,这种统治策略已经逐渐的慢慢变味了,中央的权利大大的加强了,而诸侯与郡守的权利则受到了严重的削弱。
但是,在根子上来说,总的秩序没有发生变化。
目前的一切改革,都只是在为将来的中央集权铺路而已。
于是,刘非对吴阳多少感觉有些厌恶,背主之臣,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会受到人们的唾弃的。
不过转念一想,夫差跟勾践的恩怨,委实不是可以用常理揣测的事情。。。。。。。
“越衍侯,你既忠于大汉,那寡人这里有个差使,不知越衍侯可有兴趣去给寡人办好?”刘非决定不再和这个家伙多说,直接谈到正事上面。
“小臣自无有不应!”
“恩。。。。”刘非满意的点点头,道:“寡人听说,尔闽越不禁奴仆,民多为奴,不知此事可是属实?”
“是的!”吴阳在这个问题上,即使想撒谎也没办法。
在严格的角度来说,闽越其实是一个封建,奴隶,原始社会并存的国度。这个国家中,有自由的平民,也有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更有许多居住在深山中的原始部落。
而且,闽越还是一个分封式的国家,国主对国家的掌握,主要来自于军事与法理上的权威,通常情况下,你在这个村子,看到的是封建社会模式,但是转眼到隔壁的村子,那里很可能就是一个完全的奴隶制社会,而在山上生活的,却是原始的母系或者父系社会。
“寡人想跟你租点奴隶回去耕田!”刘非不紧不慢的道:“卿知道的,寡人身为大汉诸侯,他很多的王田,但是,却缺乏人手。。。”
吴阳一下子楞住了!
租奴隶?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确定自己没有发烧或者精神恍惚之后,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大汉国的诸侯,租奴隶干什么?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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