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还活着,不仅仅活着,朕还创下了一番事业。。。。只是风水轮流转,就连朕也没想到,五十多年后,朕竟会与嚣公一般遇到相同的问题!”
“你明白了吗?”赵陀看着自己的孙子,嘴角带着笑容。
“婴齐明白了!”赵婴齐年纪虽然小,但是,到底多少看到了些东西。此时,虽然有些模糊,还不认为他的国家会遇到篡立的危险。
虽然说,现在吕相权利是大了些,但是,军权可是一直掌握在皇室手中的啊!
“朕知道,你们都带有侥幸心理。。。。”赵陀看到自己的孙子回答时的语气,就明白了许多。
吕家这些年被他纵容的太过了,现在他的赵氏与吕氏在各种利益上早就纠缠到了一起,他的女儿大都嫁给了吕家的儿子们,而吕家的女儿又大都嫁给了他的儿子们。
就拿赵婴齐来说,他的身上就有着四分之一的吕氏血统,他的母亲是吕嘉之弟的女儿与外人所生的,这从小多少就受了些吕氏的蛊惑。
但是,这政治从来就不可能靠感情与血缘来保证安全。
特别是像对赵陀这样的人来说,他什么人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而且最近这些天来,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回想起了当年他夺取任嚣军权时的过程。
当年,任嚣对他还不够好吗?
任嚣对他还不看重吗?
任嚣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吗?
没有!统统没有,当权利向他伸出手时,他就毫不犹豫的干了,事后更伪造出任嚣的命令,将大小军权全部抓到手中,砍断桥梁,封锁道路,最终成功的裂土为王。
至于任嚣,则很快的‘病死’。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后,赵陀是愈发的担心,吕家学他当年一般,借着他病重之时,成功的夺取整个南越国的社稷。
“相信朕。。。朕从来没有看走眼!”赵陀看着婴齐道:“朕老了,日子不多了,但我南越国还要继续存在下去,为了社稷。。。婴齐啊,朕已经做好了准备。。。”
赵陀长吸一口气道:“朕决定将你送去江都,送到汉国太子身边为质!”
“皇祖父。。。您这是?”婴齐望着赵陀道:“。。。孙儿。。。。。。”
“你放心,婴齐,汉国人的心态,朕明白也非常了解,你此去,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你半分,他们反而会拿最好的东西款待你,最好的房子欢迎你,他们会竭尽全力,让你感到舒服,到时候,婴齐怕是会舍不得回来!”赵陀道:“朕会写一封国书给汉国的皇帝,朕会去掉尊号,奉汉国为主。。。。。。这些都是面子上的工夫,给汉国的皇帝称一声陛下,少不了什么东西,将来,将来。。。若是吕氏图谋不轨,大越能否复国,就看你的了!”
年轻的南越国王子婴齐现在有些措手不及,如此大的责任压在他的肩膀,使他感觉分外沉重。但是,祖父的话使他明白了些道理,可是,他也明白,此去汉国,还不能不再度回来,回到南越并保持自己现在的地位,成为南越国的日后的主人,恐怕,已经很难了。
婴齐年纪虽然小,但到底是在政治争斗中长大的,他怎么也明白,离开了权利的中心,不管他如此能干,一切都没有用。
赵陀仿佛看出他的犹豫,道:“婴齐!”
“诺!”赵婴齐抬起头看了看祖父严肃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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