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膜拜着,在他的身后,数以百记的巫师拿着锋利的骨刀与人的头颅制成的酒器,围着几十个被捆绑在石柱之上的奴隶,跳着古老的舞蹈,他们手中的骨刀,时不时割破那些奴隶身上的肌肉,划破他们的血管,使他们痛苦的大嚎着。
“尊贵的长生天所立的大匈奴撑犁孤涂单于,您忠实的臣子左谷蠡王有紧急军情求见!”当军臣对着太阳膜拜完毕后,一个穿着厚厚的羊皮袍子的男人,走到军臣身边,对他弯腰道。
这男人的声音,极度沙哑,身子也显得比较苍老。
但是他所走过的地方,除了那些匈奴中最尊贵的贵族与部落王之外,其余无论官职大小,都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
他就是匈奴单于的最大智囊,深得老上单于宠爱,至今依然得到军臣单于无条件信任的中行说。
中行说是一个宦官,他的动作举止,至今依然保留着浓厚的宦官风格,走起路来,难免有些模仿女人。
“左谷蠡王不在他的王帐之前给太阳上行礼,跑来我这里做什么?”军臣从地上站起来,略微有点不满,要知道在匈奴,早晨膜拜太阳,晚上膜拜月亮与星辰是非常重要的仪式,轻易的打断,匈奴人认为,这会触怒日月,招致灾难。
“大单于。。。您的左贤王在汉朝吃了败仗,现在已经撤退了!”中行说轻声道:“左谷蠡王的情报表明,左贤王这一次吃了大亏,损失了几千人!”
“本单于的王叔看样子真的老了,竟在春天去进攻汉国,他难道不知道,在春天进攻汉国,那等于是在叫大匈奴的勇士去送死?”军臣单于冷笑着道,在匈奴就是这样,私自发动战争可以,但是,你必须取得胜利,假如没有获得胜利,那么任何形式的私自行动,都将面临单于的指责。
“大单于,有件事情,奴婢想您也必须知道!”中行说小心的道。
“说吧!”
“猎娇靡的小豹子,在汉国境内与左贤王走散了,根据初步判断,他可能已经被汉国人俘虏了!”
“把左谷蠡王迅速带到本单于的单于帐!”军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忽雷靡来匈奴的安全,可是他当着猎娇靡的面,在祁连山下做了担保的。
倘若,忽雷靡真被汉国人抓走了,那么。。。。军臣仿佛已经可以看到暴怒的猎娇靡,带着他麾下的乌孙骑兵向他要人的样子。
假如说,军臣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他所顾及的话,那么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猎娇靡。
猎娇靡是乌孙的精神领袖,是冒顿大单于最得意的义子,他用兵如神,几十年来在大草原上建立了赫赫的威名。
可以说,现在乌孙以不过几十万的总人口,成为大草原上仅次于匈奴的强盛势力,其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猎娇靡的存在。
而且,真要论起辈分来,他军臣还是猎娇靡的晚辈,便是两人见了面,军臣也得恭敬的叫猎娇靡一声王叔。
当然了,这些年来乌孙与匈奴的关系,开始了非常微妙的变化,在老上单于死后,匈奴已经渐渐失去了全盛时期的自信,它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霸主地位,受到其他部族的挑战,因此对乌孙加强了防备,这也是忽雷靡到匈奴来为质的最主要原因。
若是老上单于时期,匈奴可就根本不担心有什么人敢来挑战它,当时月氏王的头颅,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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