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的在他面前挑衅之时,他更是找不到任何反击的理由!
“我着不着凉,无所谓。我在乎的,只有可儿的幸福。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想看看我的可儿,是不是真的找到她的幸福了……”说这话的时候,安宇辰的语调明显的比之前的低沉了许多。
那双黑眸,也在同一时刻,闪烁着极度诡异的光芒。
秋末的风,有些凉。
微风吹过的那一瞬,安宇辰别在胸口的那朵红花,妖娆似血。
那一霎,左岩慌了。
从刚刚安宇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便觉得这个男人今日的穿着,极为诡异。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个男人穿成这样,大概只是准备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但看到这多妖娆似血的胸花时,左岩怒了,慌了,乱了。
因为,那红花,还有安宇辰身上所穿着的礼服,不是寻常参加宴会的。而是……
新郎礼服!!
和自己身上的这件,如出一辙!
那一刻,左岩的脑袋,如同被雷击过!
这一瞬,他左岩也终于明白了,安宇辰今天来此的目的!
“安总,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是以前,左某有些做的过火的,也请你看在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放左某一马。”左岩的脸上,笑意已经明显的敛去。
看着安宇辰脸上的淡定笑容,他知道安宇辰现在一定握有什么筹码。
难道,夏夕言和自己那一夜的缠绵,被他知道了?
所以,他现在拿着这个,准备要挟自己?
可那天错乱的一夜,是发生在那个封闭式的房间的。而且无论对自己还是夏夕言而言,那一夜都像是一个屈辱,谁也不会将这样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
还有,夏夕言约自己谈孩子的事情的那一天,是在市中心的那家会所。那里的保全措施,是出了名的严。
这样,安宇辰还会知道吗?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左岩的心里还是万般不安。
“可若我势必揪着不放呢?”在左岩脸色苍白之际,安宇辰的语调越发的阴冷。
微风吹过,正好吹散了安宇辰挡在前额上的发丝,让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完美的呈现在左岩的面前。
不得不承认,当对上那双黑眸之时,左岩的心越发的慌乱。
他从未看到,有谁的眼睛,能像安宇辰的眸子这般的黝黑。
那颜色,是任何美瞳也无法呈现出现的黑色鬼魅。这般的漆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不透风的天空绽放出来的色彩。你看到它,却无法触摸到它的边际,你欣赏它,却不知道它正酝酿着怎样的暴风雨!
当安宇辰用这双幽深的眸子打量着他的时候,左岩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凭空下降了极度。甚至,他还能感觉到背脊莫名的荒凉起来。
“安总,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一瞬,左岩终于被激怒了。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动怒是很不明智的选择,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一天,他整整盼了两年。
从认识凌洛可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或事物,来干扰他和凌洛可的婚礼。
“左总,你沉不住气了?”看着左岩咬的死死的腮帮子,安宇辰脸上又浮现了笑意。但那微笑,像是一把利刃,寒光一闪,便能轻易的夺走人的性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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